娘亲也是，当初既然除掉桑舒的姨娘，为何不连带著將桑舒一起除掉？
还有府中的其她几个庶女，实在是有些碍眼，尚书府有她一个孩子就够了。
想到府中其她人，桑烟后知后觉感受到脸上的疼痛，“我的脸，我的脸是不是毁容了？大夫，我要找大夫。”
“回去，回去就给你找大夫，放心，不会毁容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不会介意的。”想到现在还在大街上，顾成浩连忙开口安抚。
先前光是注意其他，还真没怎么注意桑烟的狼狈。
不过，就算桑烟真的毁容，顾成浩也不会在意就是了。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他想要的只是桑家提供的支持。
待他爬上高位，想要什么好看的女人没有？
桑烟却是根本安心不了，“真的？真的不会毁容？”
老三老四两个贱人，她绝对不会放过她们的。
另外一边……
“来人，送杨姨娘回院子。”
隨著桑烟和顾成浩离开，桑献冷眼看向杨琼。
看著杨琼悽惨模样，心中没有任何的波动。
即便心中清楚，被送回院子的杨姨娘，日子会不好过。
就如同当初知道后院姨娘们和几个女儿日子不好过，同样无所作为。
既然他以前没有管，那么现在以后也都不会管。
杨琼心中害怕，“老爷，你不能不管我，我会死的。”
然而，因为鼻青脸肿，尚且还是有些咬字不清。
那眼中的慌乱恐惧，却是表现的非常明显。
“带下去。”
桑献根本就不想听。
做坏事的时候，就该想到后果。
人，总是要为自己的选择付出代价的。
就如同他……
参加夺嫡之前，就已经想过后果。
最后结果不如所愿，大概会后悔。
可若是有再次选择机会，该参与还是会参与。
实在是……
权利二字，太过诱人。
“老爷。”
“父亲。”
姨娘们小姐们跟著安静下来。
先前没有注意，现在才发现……
没了鬍子的父亲/老爷，长相居然这般出眾？
桑献现在只想安静安静，“行了，你们也都退下吧。”
他需要安静下来好好想想，接下来应该如何做。
“是。”
知道这是不计较刚才的事情，一行人皆是鬆了口气。
事实上，姨娘们心中对老爷，未尝不是没有怨恨的。
夫人害了她们害了她们的孩子，以前老爷为何就不能给她们做主？
可心中更清楚，她们不过是棋子罢了，家中討好老爷的棋子。
因为她们，老爷给了家中庇护，给了家中不少好处。
这让她们怨恨不是，不怨恨也不是，如此，只能怨恨杨姨娘。
况且……
以前的夫人，现在的杨姨娘，本来就不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