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等等,老三跪下,他们为什么跟著跪?
一时间,起来也不是,继续跪著也不是。
人生气到一个程度的时候,是真的会被气笑的,比如现在的皇上。
“桑爱卿怎么跪下了?也是真心喜欢谨王,想要让朕成全你们?”
“谨王说喜欢你,你也喜欢谨王的话,你们这也算是两情相悦了吧?”
“若是朕不成全你们,岂不是说朕棒打鸳鸯,说朕心狠手辣。”
继而又看向其他逆子们,“怎么?你们这是要给老三求情?这是也想让朕成全老三和桑尚书?”
这群逆子,该兄友弟恭的时候不知道兄友弟恭,不该表现兄友弟恭的时候,表现的哪门子兄友弟恭。
桑献:“……”
他不是,他没有。
他哪里表现的像是喜欢谨王?
他这不是被嚇的,被皇上给嚇的。
想要说皇上无理取闹,可实在是没有那个胆子。
大王爷等人:“……”
大王爷等人委屈,大王爷等人没法说。
他们没什么下意识跪下,还不是被父皇训出来的?
父皇是不是忘记了,他自己最是喜欢对他们搞连坐。
哪个兄弟犯错,其他人不求情,那就一起惩罚。
他们变现兄友弟恭,父皇训斥他们,他们不变现兄友弟恭,父皇还是训斥他们,父皇到底想要让他们怎么样?
王爷皇子们心中不服,可是不敢说!
“父皇,这不关桑献的事,是儿臣喜欢桑献。”就在桑献和大王爷等人思考应该如何开口的时候,谨王已经大胆开麦。
这么好的机会,更加不能错过,让父皇確定一下,他是真的喜欢桑献。
“父皇,儿臣以往一直以为,儿臣喜欢的是女子,可直到前几日的换嫁乌龙,儿臣才知道,原来儿臣也喜欢男子。”
“不,儿臣喜欢的不是男子,而是喜欢的人,正好是男子罢了,那个人就是桑献桑尚书。”
一开始谨王心中还是有些不自在的,说著说著渐渐顺畅起来,那点不自在消失的无影无踪。
“父皇,在那日之前,儿臣从来不知道喜欢是什么,在喜欢上桑献之后,儿臣终於知道了。”
“看书的时候想著他,吃饭的时候想著他,晚上睡觉的时候想著他,心心念念想著的都是他。”
“看风是他,看云是他,看山是他,看水是他,看水是他,看……”
“看朝是他,看暮是他,行也思他,坐也思他……”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够说出这么多情话,谨王忍不住多说两句,眼睛那是越来越亮。
而旁听的其他人……
脸上表情那是越来越扭曲。
怎么会有人,能够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
皇上和王爷皇子们,本来还觉得谨王是想要玩什么新花样,看著谨王的表情,听著谨王的话,却是忍不住有些怀疑心中想法了。
“呕!”
听著老三滔滔不绝的话,大王爷实在是没忍住,乾呕出声。
想到老三的话,是对著四十多岁的男子,他就实在忍不住。
即便桑尚书长相非常出眾,也改变不了四十多岁的事实。
“呕!”
“呕!”
其他王爷们也实在没忍住,跟著乾呕出声。
心中忍不住反思,他们有没有对后院的妻妾们说过这些话?是不是也这般让人噁心?
坐在最上方的皇上,也觉得有些胸中翻涌,到底是忍了回去。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响动,到底是打断了谨王的发挥。
突然被打断,谨王心情自然是好不到哪里去,对著兄弟们怒目而视。
什么意思?
这是觉得他的话噁心,还是觉得他噁心?
他承认,他刚刚的那些话是有些……露骨,可也不是他们表现出噁心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