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吧?”
周心远蠢蠢欲动。
其实,他刚才就想这么做。
想到今天大喜日子,所以迟疑了。
他本来想著,过几天找个机会行动的。
桑舒挑眉看向周心远,“你就说干不干吧?”
至於这么做不好?有什么不好的?
大喜的日子让公公也做新郎,怎么能不算是孝顺呢?
那姑侄俩大喜的日子给她添堵,那就不要怪她堵回去了。
別说什么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別说什么爬床的还是个小姑娘。
那姑侄俩想著为难她的时候,怎么没想著她是小姑娘呢?
在她这里,从来不分男女,只分敌人和其他人。
“干。”
周心远斩钉截铁。
但凡犹豫几秒,都是对报仇决心的不尊重。
夫妻俩对视一眼,也不走正门了,直接从窗户跳了出去。
有些人搞事决心是非常强大的,比如这本应该洞房花烛的小夫妻。
夫妻俩带著晕过去的周夫人侄女,硬是畅通无阻的出现在……周夫人的院子。
这种大喜的日子,周父向来是住在周夫人的院子的。
“我来。”
就在周心远思考接下来应该如何行动的时候,桑舒已经提著周夫人侄女也就是林家女从窗户进入房间。
看著媳妇轻飘飘將人提到房间里面,周心远震惊脸。
刚刚就有发现,媳妇力气不小,没想到居然这么大力气。
以后可是不能惹媳妇生气,不然媳妇揍他怎么办?
不过……
媳妇这么大力气挺好的,以后不用太担心媳妇被恶毒继母欺负。
就在周心远震惊中,桑舒已经將林家女塞到了周父和周夫人中间。
本来想著要不要塞点药的,想了想还是算了,就不浪费药了。
看著媳妇熟练的动作,周心远却是怀疑人生,媳妇看起来好像非常熟练的样子?好像做过不止一次?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闪过,只是没有来得及抓住。
自然,也就错过了岳父嫁入谨王府的真相。
桑舒爬出窗户,对著周心远做了个口型,“我们走。”
夫妻俩手拉手,悄无声息离开。
“媳妇,你真厉害。”
回到喜房之中,周心远终於忍不住开口。
至於媳妇离经叛道?他自己本也不是循规蹈矩之人。
府中本就热闹,以后有了媳妇,想必更加热闹。
他就喜欢这种热闹日子,死水一样的多无趣啊。
桑舒抬了抬下巴,面上带著骄傲,“那当然。”
確认过眼神,这是合拍的。
这大概就是,她在闹,他在笑?
等下次,他在闹的时候,她也可以笑的。
“我们该就寢了。”看著媳妇生动的表情,周心远后知后觉终於想起来,今天可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不自觉,周心远向著桑舒靠近,直到……唇对唇,眼对眼。
周心远不自觉有些羞涩,耳朵脸颊不自觉红了起来。
在烛光照耀下,两道黑色的影子,倒在了床榻之上。
不一会儿的功夫,交响曲在房间之中奏响。
窗外的月儿躲在了云层之中,似乎是为了底下的人儿们感到害羞。
……
天刚蒙蒙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