哏红把目光看向远处那位穿著一身白色衣服冰冷女子。
“六耳明月前辈,您可否可以帮哏家解决这场麻烦?”
哏红很清楚眼前这位女子的实力。
就是因为她在哏家,所以哏家才会如此安稳。
“你们哏家的事情我不管。
我待在哏家只能要等墨林回来。 “六耳明月冷冷的回答道。
她跟哏家没有任何的关係。
她在哏家只是要等墨林回来,给墨林解开身上的禁制。
六耳明月看了一眼陷入昏迷的哏家业,冷冷说道:“我可以让哏家业醒来,至於其余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 “
”多谢。” 哏红重重的对著六耳明月谢道。
她很清楚,六耳明月之所以稍微愿意帮忙,也只是看在墨林的面子上。
若不然,这位前辈绝对不会帮忙。
六耳明月缓缓上前,右手搭在哏家业的头顶上,隨后一团黑气顺著哏家业的头顶的方向被抽离。 “只是被人压了魂魄,没什么大事。” 六耳明月对著眾人解释道。
隨著六耳明月动作落下,躺在地面的限家业眉心浮现一抹黑气。
黑气漂浮在半空然后消失。
隨著黑雾消失,哏家业猛然睁开了眼睛,身体坐在地面,大口的喘著粗气。
“我昏迷几天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 “哏家业丝毫不在乎自己的身体情况。
他更在意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事情。
於是哏红就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跟哏家业敘述了一遍。
听完哏红的敘述,哏家业怒吼道:“狗东西欺人太甚。
让我不跟袁敏月联繫,做梦。 “
限家业死死的捏著拳头,眼眶浮现血丝,充满不甘心的情绪。
摩笛这么做,不就是抢他女人吗?
换做任何人都无法接受。
隨著哏家业声音落下,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人接话。
限家业发泄完怒火之后,自己也沉默了。
若是三年前,哏家巔峰的时候,自然是不惧怕摩笛。
或者是在哏家跟黄泉界一战之前,哏家同样不惧怕摩笛。
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黄泉界一战,哏家几十位老祖宗都被打的散魂了。
如今的哏家已经落魄了。
“哏家业你如果没死就出来。”
院子里一阵嗬斥的声音传来。
这声音,哏家业再熟悉不过了。
这是摩笛的声音。
哏家业捏著拳头缓缓起身去院子。
於此同时,哏红等人也纷纷跟在哏家业身后。
唯独六耳明月端坐在椅子上,白皙的脸颊上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院子里,至少有四十多人。
摩笛身后跟著摩家的人,甚至就连袁家的人也来了。
墨笛一身青黑色的衣服,短髮,个头很矮,也就一米六左右,皮肤黝黑,齙牙。
无论是长相,还是身高,都不及哏家业。
“咳咳.”
摩笛故意咳嗽一下,扭头看向身旁的那位中年男子,“叔叔,你跟他说。 “
这位中年男子禿头,缓缓向前,轻声嘆气。
这男子不是別人,他是袁敏月的亲生父亲。
“家业,咱们俩家的亲事就算了吧。”
袁宏一脸愁容,他清楚自己女儿很喜欢眼前这个小伙子。
可是不能因为个人感情,给袁家带来灭顶之灾。
限家业如遭雷劈一般,愣在原地,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他甚至就连维持平静的表情都做不到。
这一刻,哏家业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就是那种,风雨砸下来之后,身后没有一个人可以帮他遮风。
如果是几年前,哏家那位二十四节气使没叛变,没有死。
绝对不会出现现在这副场景。
限家业张了张嘴,想要质问.. 想反驳. 想发火.
各种情绪涌上来之后,隨后哏家业又平静下来了。
“袁敏月她知道吗?” 哏家业想要知道袁敏月的想法。
“她不知道,我以后会跟她解释。” 袁宏话锋一转对著哏家业缓缓说道:“希望你理解我。 我不想得罪神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