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隆安啊福隆安,你说你,去宣旨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严正训飭他孔昭焕一下呢,哪怕给他说说我大清建国之初打在江南的铁拳,想必他孔家也能明白的。”
在曲阜的路上,阿里袞说教起福隆安来。
“我不是不想,但我阿玛来信说,我们富察氏的子弟生来就是要为朝廷做大事的,如今朝廷要大增天下百姓收入,以扩各大官厂盈利之空间,光靠大举工程是不够的,根本之策还是分田!”
福隆安提到了他阿玛傅恆的野心。
“唯有彻底分田於民,才能彻底增加百姓消费欲望!”
“因为家里有地会比没有地更踏实!”
“这样也更利於粮价降低!”
“毕竞让土地一直集中在大户手里,无地百姓还是会因为怕失业而不敢多借多花,大户就会一直仗著土地多,而只想守著土地过安逸日子。”
“相反,土地要是均分在老百姓手里,那每户老百姓手里的土地就不多,所以老百姓要是守著那么点土地收成,还是过不了好日子,但却可以托底,不用担心没有退路,这样花起钱来就更大胆。”福隆安把傅恆这样主张的理由一一阐述给了阿里袞听。
“难怪啊,难怪主子还特地在处置孔家的旨意中提到分田,想来,主子也想到了这一点。”阿里袞点了点头,接著看向福隆安:“听你这么一说,分田確实是当势在必行的事。”
福隆安跟著说道:“没错,从蒸汽机和铁路先在我大清出现的那一刻起,我大清要想让中华文明不灭,就得走这一步路,彻底断绝大地主出现的可能!”
“这样说来,曾经我八旗贵族圈的那些地也得分出去?”
阿里袞忍不住问起涉及八旗贵族的地来。
“应该会的,只待大势一到,就会直接分出去!”
“毕竟那时,田租收入相比於股息收入实在不值一提,甚至还是拖累股息增加的绊脚石!”“何况,我们旗人確实不善於经营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