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问了医生,吕小楠的父亲吕大国手术很成功,目前还在昏迷。
吕大国的保鏢则还在抢救。
没办法,赵瑾年下手太狠了。
因为当时吕大国的保鏢没打得过赵瑾年,吕大国急眼了,拔出手枪对著赵瑾年连开数枪,还好赵瑾年有金蚕宝衣护体,他没受伤,子弹带来的钻心的疼痛却彻底激怒了赵瑾年。
然后赵瑾年就把吕大国和他的保鏢打成了麻瓜。
还好赵瑾年没有丧失理智,不然吕大国和他的保鏢极有可能被赵瑾年活活给打死。
即使是这样,吕大国和他保鏢也被赵瑾年打了个半死。
赵瑾年刚和医生简单交流了两句,便打算去缴医药费,这时,迎面走来一男一女,男的便是吕小楠。
吕小楠一脸焦急之色,看了一下赵瑾年,“小赵哥,我爸怎么样了?”
赵瑾年有点懵,因为他就和吕小楠见过一面,那一次吕小楠还化了妆穿著小裙子戴了假髮,所以他没认出吕小楠来。
他打量了吕小楠一眼,目光又看向了吕小楠旁边的女人。
这女人应该三十来岁,气质出眾,一袭酒红色的短髮,长得很是干练,穿金戴银的一看就是个阔太太。
当赵瑾年在看这个女人的时候,这个女人也同样好奇的看著赵瑾年。
“小赵哥,我爸怎么样了,你说话啊。”吕小楠很著急,拉了一下赵瑾年的胳膊。
赵瑾年这才回过神,打量著吕小楠,“你是吕大国的儿子?吕大国不是只有一个儿子吗?”
吕小楠无语,“小赵哥,我是小楠啊,你忘了,咱俩昨天还一起喝酒,还一起去酒店了呢。”
赵瑾年大吃一惊,赶紧嫌弃的推开吕小楠的手,“原来是你啊,莫挨老子,滚远点,你爸没事,刚脱离生命危险,还在昏迷。”
吕小楠如释重负,然后有些不忿,“小赵哥,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把我爸打成那样。”
赵瑾年冷哼,“我下手都算轻的了,没把你爸医保打欠费都算你爸交的多。”
他撩开衣服,露出胸口和小腹上三个淤青,“你爸掏枪对我开了几枪,我差点死了,没把你爸打死都算我克制了。”
眼看吕小楠还想说什么,一个医生走过来,问谁是家属,要家属去缴费。
吕小楠赶紧跟著医生走了。
吕小楠身旁的那个气质短髮小少妇则很是诧异的看著赵瑾年。
她是吕小楠的后妈,也是吕大国的老婆,叫刘金红。
吕大国的原配老婆,也就是吕小楠的亲妈,死了很多年了,那个时候吕小楠还很小,就因为雄性激素分泌不够导致发育不良以至於有些娘们唧唧的,吕大国便起了练小號的心思。
他这些年到现在,一连换了三个老婆,愣是没一个能给他生个一男半女的,开始他还以为是他娶的那几个老婆的生理有问题,直到后来他检查了一下才知道是他自己身体有问题,他已经不能生了。
所以他没有再娶。
也正是因为如此,吕小楠是他唯一的孩子,哪怕吕小楠是个小娘炮,他也宝贝的不得了,生怕吕小楠被赵瑾年玩坏了。
刘金红跟了吕大国八年了,她比谁都知道吕大国的保鏢有多能打,十几二十个拿刀带棍的打手都不能近他的身,这么一个人,被赵瑾年差点给打死了?
最要命的是,赵瑾年中了三枪,屁事没有,活蹦乱跳的!
那赵瑾年得有多厉害?!
其实,要是在上个月,赵瑾年对上吕大国的保鏢,或许只能打的有来有回,甚至因为战斗经验的缺失,可能还不一定打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