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秋注意到朱澹在注视杨崑崙,他的瞳孔忽然放大,因为他看到朱澹周身竟有神秘的天地因果在凝聚当他將目光挪向杨崑崙时,发现杨崑崙也是如此。
杨崑崙周身也在凝聚神秘天地因果,乍一看,像是两种法相正在对峙。
李似秋与天玄子都无法察觉到这一点,元礼、尹景行同样如此。
就在李清秋犹豫要不要阻拦时,尹景行直接给了朱澹一巴掌,拍在他的后脑上,力气不大,足够朱澹回过神儿来。
“鼎中之人可是你的师叔,不得无礼。”尹景行嗬斥道。
朱澹顿时紧张起来,顾不得去回忆刚才的奇妙感受。
与此同时,他与杨崑崙的神秘因果隨之散去,那种微妙的气氛也荡然无存。
元礼带著他们二人来到李清秋身旁,弯腰行礼,尹景行与朱澹同样行礼。
李清秋看向朱澹笑道:“不必多礼,让我好好看看我的徒孙。”
朱澹听到李清秋的声音,心中的紧张情绪一下子散去。
李清秋的语气让他感觉李清秋的脾气极好。
“还不快抬头让你师祖瞧瞧你。”尹景行再次催促道,用手掌拍了拍朱澹的背部。
李清秋注意到这一点,开口道:“景行,你可不能仗著师父身份欺负你的徒弟。”
虽然尹景行没有用力,但李清秋觉得隨意动手不是好习惯。
尹景行嘿嘿一笑,没有说什么。
朱澹抬头与李清秋对视,不知为何,看著师祖的眼神,他仿佛卸去压力,背脊也跟著挺拔起来。李清秋眼中闪过欣赏之色,道:“我门下的三代弟子已有不少人,朱澹,你以后可以跟他们多走动走动,你虽拜了两位师父可两小子我行我素,没有在门派內扩展人脉,你还得靠自己多认识一些人,方便以后更好地生活。”
清霄门越来越大,李清秋也不可能一直盯著某个人,所以他希望自己的徒子徒孙能靠自己抵御在门派內的一些困境。
“师祖,我会的。”朱澹认真说道,他能感受到李清秋语气中的关心。
一想到就是眼前这个男人在他入门之时就看中他,他的心情就很火热,就有感动,也有斗志。之前,他听说掌教一脉皆是天才,无论参加斗法大会,还是真传大会,都要力爭第一,他觉得太过於霸道,可当他也成为掌教一脉,看著师祖的笑脸,他暗暗决定,绝不能给师祖丟脸。
天玄子打量朱澹,心中充满困惑。
此子看起来算不得绝世天才,怎会被元礼、尹景行同时收徒?
李清秋將目光看向杨崑崙,嘴上询问著朱澹,关心他的修行与生活,他则如实回答。
聊了一会儿,朱澹明显感觉自己与师祖的关係亲近不少,到后面,他开始倾听师祖与师父们的聊天。话题几乎围绕在杨崑崙身上,元礼与尹景行都很好奇杨崑崙究竞隱藏著什么潜力。
李清秋说只要杨崑崙达到通天日照境,就能杀入清霄榜前三,甚至有希望超越尹景行,这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惊讶。
李似秋也是,他知道李清秋很看重杨崑崙,只是没想到看重到这种程度。
天玄子迅速决定一件事。
趁著杨崑崙还在饱受质疑,他要重金押宝杨崑崙。
今日元礼二人带朱澹来,真只是见见李清秋,李清秋並没有送什么见面礼,也没有赠予传承,今日的相见必定会给朱澹带来很多好处。
不是所有三代弟子都面见李清秋。
等杨崑崙醒来时,元礼、尹景行、朱澹、天玄子已经离去。
“感觉如何?”李似秋关心地问道。
杨崑崙想了想,道:“身体变强了不少,只是我的修为没有太明显的增长。”
李似秋听后,心里有些失望,但他並没有表现出来,怕伤害到杨崑崙。
杨崑崙已经习惯自身的修行速度,脸上没有任何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