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便见许大茂笑呵呵迈过门槛进屋,紧接著是阎埠贵、老胡、王耀文,以及背著赵老蔫的赵小跳。
“我说傻柱,你这说话中气十足,可不像受了伤刚做过手术的样子呀?!”许大茂呵呵笑著调侃,隨后抻过何大清坐过的长凳一屁股坐下,还示意老胡也坐。
见家里来人,白小洁和顾小梅吃得差不多,连忙放下筷子,將椅子凳子让出来。
“白姨,你们吃,傻柱今天出院,我们过来看望一下。”许大茂笑眯眯望著白寡妇,那亲切劲就甭提了。
白小洁脸上同样带著笑意:“我们也吃的差不多了,大家快坐,我跟小梅把桌子收拾一下。对了柱子,家里有茶叶吗,我给大伙泡点茶。”
傻柱冷哼一声,狠狠瞪许大茂一眼,本想说就他也配喝茶?
可意识到王耀文、老胡、赵老蔫也在后,还是伸手指了指橱柜。
见大伙落座,傻柱看向许大茂:“孙贼儿,我伤的又不是嘴,凭啥说话不能中气十足,再说你就是这么来看病號的,怎么著,打算给我撂下点汤药费?”
许大茂的余光瞥向弯腰在橱柜翻找茶叶的白寡妇身上,那腚子撅起来绝了。
就连老胡、赵老蔫的目光都不由自主被吸引过去。
原因无他,之前白寡妇和何大清在耳房的事跡,这么会儿功夫已经传遍大半个院子,多亏王秀莲长了张好嘴,不然大伙哪能得知这么劲爆的消息。
好傢伙,何大清福气满满,刚才就是抱著这么大的腚子在玩耍!
许大茂的嫉妒几乎溢出来,羡慕何叔每时每刻。
“汤药费就算了,我现在挣得还不够自己花呢,能过来瞅你一眼就够意思了。”
许大茂没回骂傻柱,这时候他的心思都在白寡妇身上,“我说傻柱你是真有好福气,当初何叔跟白姨在一块你那么反对,现在一听说你做手术,白姨便从保城赶过来照顾你,你说你还有没有良心呀!”
“你是后院老许家的大茂吧?”
白小洁撅著大腚翻找半天,可算把茶叶找了出来,听到许大茂这话心里直接给对方打了一百分,当即拿著茶叶走过来,“也不能这么说柱子,毕竟你们年纪都还小,我作为长辈怎么能怪你们,等著,这就给你们泡茶水。”
“哎呦,谢了白姨。”
许大茂的目光紧紧追隨著白小洁的背影。
对面傻柱注意到许大茂心不在焉,立马意识到这小子在想什么,恨不得起身给他个大嘴巴子。
旋即弯腰压低声音:“我说许大茂你小子眼珠子再不老实,老子给你扣下来信不信。”
许大茂赶紧收回目光訕訕一笑,同样小声道:“我说傻柱你小子可真有眼福,我就不信你不看!”
傻柱冷哼一声,没搭理这茬。
心道我何止看,还抱著玩过,馋死你个傻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