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大伙怎么看他,出门被指指点点很好受么!
许大茂条件反射挪动凳子一块往后退:“唉,我说傻柱你想干嘛,別忘了你刚做完手术,打贏了你算我胜之不武,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行了,都少说两句,咱们过来是询问傻柱病情的,別老扯用不著的。”
赵老蔫靠在椅背上悠閒地叼著烟,“那什么,要不你们女的先迴避一下,我们几个老爷们嘮会嗑。”
谈到傻柱的病情自然离不开那方面,顾小梅和白小洁在场没法嘮,只能先支开。
隨著白小洁和顾小梅出门去了东耳房,屋內的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我说傻柱,你给大伙透个实底,你那玩意到底还有用没用了?”
许大茂探著身子瞧向傻柱裤襠,“要不晚上拿贾东旭媳妇试验一下,不是说有恢復的可能么,万一顾小梅就是你的救星呢?!”
傻柱被这话气的一张脸涨红:“许大茂你可真不是个东西,你还知道我刚做完手术,是想害死我?!”
“唉,可別这么说,我这是为你好,不领情就算了,干嘛生这么大气!”
许大茂摆手,话锋一转,“对了,何叔不是说不回保城了么,那你这个后妈找过来也打算不走了?还是你小子有福气,以后两个女人围著你转,这福享的,我都羡慕了。”
傻柱快被许大茂几句话搞崩溃了,关键他动作大了裤襠疼,拿对方一点办法没有,只能不停撂狠话。
可许大茂能怕么,这傢伙对傻柱的狠话早就免疫了好么。
王耀文、老胡等人纯就是閒著没事过来看热闹,看到傻柱狰狞的模样,不禁为许大茂以后的日子担忧。
一旦傻柱缓过劲来,有你小子好受的。
现在快乐快乐嘴很得劲么!
“你看你老板著这一张脸干嘛,有病就治,治不好也没关係,何叔不是给你找了伴儿么!”许大茂不依不饶,一点都没从之前被打的经歷中吸取教训。
“咯吱!”
虚掩的门再次被推开,嚇许大茂一跳,生怕是何大清回来,万一傻柱告状咋整。
结果进来的却是刘海忠,身后还有黑著脸的易中海。
“许大茂,见长辈进来还不赶紧让座?”
刘海忠声音低沉厚重,他自认为这种发音最具威慑力,旋即在院里一直是这种发音,见没有空余座位后,当即对面前许大茂进行呵斥。
许大茂......
得嘞,谁让有把柄被刘胖子攥著呢。
许大茂迅速变换脸色起身:“哎呦,是一大爷、三大爷呀,您们坐,我正好屁股疼站会儿。”
刘海忠落座长凳后还给易中海留了块地儿,易中海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了下去。
“呦呵,我说易大爷,您这黑著一张脸是怎么回事,跟易大妈吵架了?”许大茂不敢得罪刘海忠,不代表不敢得罪易中海。
好傢伙,让我站起来,你俩坐下去。
一声不吭,还给我摆一张臭脸,揍性的吧!
话出口的瞬间,许大茂一愣,艾玛不对劲,他在刘海忠手里的把柄是啥来著?
不就是怀疑易中海和白小洁兄妹间的亲密关係么,易中海就住在耳房隔壁,那么是不是有种可能,何大清和白小洁办事的时候被易中海听到了呢?!
如果两人只是单纯的表兄妹,这张黑脸又是从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