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和白小洁走后,屋內傻柱和顾小梅面面相覷,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
还是顾小梅率先打破沉默,询问傻柱饭后吃药没有,需不需要打水洗脚。
傻柱连连摇头,表示药已经吃过了,脚不需要洗,在医院也洗过。
最终,顾小梅为了彰显自己的贤淑,还是打了洗脚水端到床边,更是不需要傻柱弯腰,亲自蹲下身伺候傻柱洗脚。
“小梅姐,真不用,还是我自己来吧......嘶......”
“柱子你注意伤口,没事,就是洗个脚而已,你就別跟姐爭了。姐现在是你名义上的媳妇,这些事不是应该做的么!”顾小梅扬著脸蛋甜甜一笑,似乎意有所指。
即便傻柱吃过猪肉,可对於顾小梅的话依旧拿不准。
啥意思?
这些事是应该做的,那么“这些”具体都包括哪些?
家里只有一张床,傻柱是病號肯定不能睡地上,顾小梅就更不用说了,这么看来两人只能挤一张床。
名义上是夫妻,关键他俩可没有结婚证,万一上了床没忍住做了应该做的,比如伸手摸两把,顾小梅不会大喊流氓吧!
“小梅姐,贾东旭能娶到你这么能干的媳妇,我看是贾家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吶!”
傻柱坐在床上,顺著顾小梅微敞的领口看下去。
嚯,绝对比白寡妇伟大一圈,此时正隨著洗脚的动作变换著各种形状。
如今已是六月底,虽说顾小梅在薄褂里穿了小背心,可早已洗的领口变形,正面看还没什么,可傻柱是第一上帝视角俯视。
两个大果儿有大半毫无保留展现在眼前,不愧是还在餵奶的傢伙什,比老板娘红姐还要带劲。
仅一眼便让傻柱感觉伤口隱隱作痛,但让他移开眼睛有些捨不得呀。
顾小梅有些心不在焉,手上动作没停,但眼神很乱,显然知道傻柱在偷看自己,却一点遮掩的跡象都没有:“柱子你就会哄姐开心,虽然大伙都这么说,可你东旭哥跟你贾大妈可不这么认为。”
“人家娘俩恨不得把我当老妈子使唤,没见我整天洗衣做饭一会都閒不下来么。”
嘆口气,顾小梅伸手理了下额头碎发,这下傻柱的视线更好了,“也就是被何叔要过来后,这才有了歇息的机会,中午我还在雨水那屋睡了一阵呢。”
“不过也没睡太好,前阵子娘家那边房子返潮,怕最近下雨塌掉想翻修,打算跟我借点钱,结果你贾大妈拿这钱一毛不拔,搞得我这个闺女好像是我娘白养的一样!”
傻柱感受著脚下的摩挲,眼里的大果更诱人了,忍不住骂道:“贾张氏那个老虔婆真不是东西,贾东旭更不是玩意,如果是我早就拿钱给你家修房子了。”
顾小梅酝酿半天,终於是把眼眶润红,旋即缓缓抬头:“柱子,你可真好,要是当初小梅姐嫁的男人是你就好了!”
傻柱看得正过癮,没想到顾小梅会抬头,心虚地赶忙躲开。
不过顾小梅的话倒是让他很受用:“那是肯定的,如果是我,现在小梅姐你父母已经住进新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