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声音?你不是说什么都没有吗?”易中海眼珠子都快瞪贾东旭脸上了,咬牙切齿低声道。
贾东旭也挺冤枉,声音里带著哭腔:“师父,千真万確,什么都没有哇,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不您自己去看一眼?”
易中海一愣,去尼玛的,万一冷不等给他来一枪,又或是被枪口顶脑门上咋整,找谁说理去!
到时候不就便宜了你小子,顾小梅他可是还没享受够呢。
“一块过去再看一眼,你在前边,我垫后,有情况咱们也能隨时撤退。”
贾东旭一听整个人都懵了,啥玩意,你垫后?
有情况你是撤退了,我往哪退?
登时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不行不行,师父,我不敢,我动不了了!”
“废物,一点担当都没有,起来!”
易中海赶紧把贾东旭从地上抄起来,“要是有情况这时候早出事了,別自个嚇唬自个。我打头,你跟在后边。”
说是打头,可这老傢伙的手一直拽著贾东旭胳膊,颇有一种见势不妙把贾东旭当垫背的架势。
二人一前一后,以毫米为单位朝月亮门后移动。
易中海脑袋上的短髮根根竖立,別看他平时说话装腔作势,看著挺唬人,实际上爱惜自己著呢。
眼瞅著就快四十岁了还没个一儿半女,不对,应该说瞅著抱儿子的希望就在眼前了,可不能出一点差池呀!
“老天保佑,太奶保佑!”
易中海在心中默默祈祷的同时,一双眼睛瞪溜圆,说是眼观八方耳听六路都不为过。
隨后二人站住脚步,什么都没有,月亮门后这一片寂静的一批!
“师父,我就说啥都没有吧!”
“闭上你的乌鸦嘴,上回就是你说完......”
“咳咳......”
刘光天真不是故意的,咳嗽这玩意是真憋不住,他尽力了!
“我尼玛......”贾东旭惊恐过度,竟嚇得哑了嗓,当即感觉身子下坠,死死抱住易中海大腿,小身子立马筛糠抖起来,连带著易中海都开始踉蹌。
易中海恨不得千刀万剐了贾东旭,本来他是有机会跑的,结果腿上坠了这么个玩意。
这尼玛不是要命了么!
虽然贾东旭瘦了吧唧,可毕竟是个人,一时半会真扒拉不开!
“好汉饶命,我们两个什么都没看到,家中还有老母亲和嗷嗷待哺的孩子需要赡养,请......请放我们一条生路!”易中海麻爪了,语气急促地说著,看样子马上就要跪下来。
贾东旭更是哽咽出声:“对对,我一家子就等我拿米下锅呢,我不想死更不能死呀!”
“咳咳......”
刘光天见已经暴露,没了再装下去的必要,当即憋笑坐起身,“咦,刚才那个膀大腰圆拿枪的傢伙去哪了,我这是被打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