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30.想跟姜枝表白?
路明非领著老唐来之前凯撒和那位陌生的长腿御姐战得正酣,双方棋逢对手都使尽了浑身解数。
身为如今在卡塞尔学院光芒万丈的双子星之一,凯撒已经有很长时间没碰到过能和他过招的人了————当然另一位双子星除外,来自遥远东方的楚子航始终被他视为头號敌人和心腹大患,而眼前不知道是从哪儿窜出来的长腿御姐儼然有资格成为他新的对手。
东京大学音乐系,酒德麻衣,曾获市长奖学金,毕业已经两年,从资歷和年龄上来说她可以说是凯撒的学姐,被黑色紧身作战服勾勒出的曲线格外惊心动魄,腿长惊人,眼角有一抹嫵媚却凌厉的緋红。
在此之前他们已经较量过了枪法,他们身边那些倒得横七竖八毫无章法的“尸体”便是佐证,路明非踏进教堂前不久他们不约而同放下枪械开始以冷兵器肉搏,酒德麻衣用原本绑在大腿上的双刀凯撒用那把名为狄克推多的猎刀。
刀光剑影间凯撒最终防住了酒德麻衣的刺杀术。这场短暂的较量本来该这样暂时以平手告一段落————如果不是酒德麻衣不讲武德,说好了用刀却举起枪抵上他额头的话。
加图索家引以为傲的绅士气度和礼让女士的优良传统在这场搏杀中反倒成了败笔,凯撒对此表示无话可说。
正在此时,路明非来了,带著老唐————还有他们身后那恐怖的,海潮般的光和热。
原本听到路明非喊自己老大凯撒还挺欣慰。
楚子航是永恆的对头和敌人,这已是板上钉钉无可更改的事。当年刚入学凯撒也不是没打过把楚子航收做手下的主意,奈何他们俩其实很像啊,一样骄傲一样不肯鬱郁久居人下,於是最后凯撒成了学生会主席楚子航成了狮心会会长。
不得不说这实在是凯撒平生一大憾事。
直到今年开学,他见到了传说中的s级新生路明非。
同样来自遥远的东方,甚至和楚子航同一所中学毕业,血统优异表现也可圈可点。
不仅在自由一日贏过了他和楚子航,安珀馆晚宴上,面对校长路明非的表现也令人侧目—一为了心爱的女生他竟放弃了s级的待遇和唾手可得的校长奖学金————
正是从那一刻开始,凯撒正式认可了路明非。
被他认可的人,要么像楚子航一样成为他的敌人,要么就被他征服,成为他的朋友或手下。
《三国演义》他看过,“三顾茅庐”的典故他耳熟能详。路明非並非是诸葛亮那样的惊奇之才,但凯撒早已做好了效仿刘皇叔的准备,对路明非他势在必得!
所以听到路明非那声“老大”他很高兴啊,就和听了诸葛亮愿意出山相助的刘皇叔一样高兴————当然如果路明非没带著身后的鬼东西来他说不定会更高兴一些。
炽热的风扑面而来,远隔数米就几乎能让人闻到毛髮被烤糊的怪味儿,明亮的光隔著眼皮照得人双眼刺痛要流下泪来,就像冬天你把脸紧贴在小太阳般的取暖器上,过不了多久就连皮肉都会被活生生烤熟。
路明非忽然就想起街上那些卖烤肠的,用一台高瓦数的灯和一个不大的玻璃罩子,烤肠在罩子里的灯下缓缓旋转,有时候烤太久了肠衣爆裂,里面粉红色的肉绽开。
再这么被烤下去,他们无疑也会被烤得熟过头,皮开肉绽。
“老大!”他边向凯撒和酒德麻衣跑去边敞开了嗓门喊,“救命啊!”
要说凯撒不愧是学生会主席,短暂愣神后立刻冷静下来,抬手对著光焰中的人影就是三枪点射。
两枪胸口一枪头,很標准的莫三比克射击法。
但却不止有三声枪响响起。
同时开枪的还有酒德麻衣——长腿御姐瞄准光焰中的人影接连扣下扳机,清空了一整支弹匣。
一团团红雾炸开,人影微微后退,却依旧毫髮无伤。
“见鬼!”凯撒低声问,“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路明非连忙撇清自己的嫌疑,虽然他莫名觉得这玩意儿大概跟冰窖下的那座实验室脱不开关係,“我正在图书馆守著呢这玩意儿就突然窜了出来!刀枪不入,就连弗丽嘉子弹都拿它没办法!”
“弗丽嘉子弹能对它起效就真见鬼了!”凯撒语速飞快,“它周围的温度实在太高,难以想像究竟有多少摄氏度,弗丽嘉子弹中的炼金药剂在这种高温环境中会迅速失活————该死!这是言灵的力量么?可我从来都没听说哪个混血种能掌握这样恐怖的言灵!”
“还有件无法解释的事,”他又低声说,“刚刚我的镰鼬”始终在监听附近所有的声音,可在我的感知里就只有你们两个的脚步和心跳声,一直到你们踏进教堂,我都没听到第三个心跳————”
说著,金髮的年轻人表情凝重地看向光焰中的人影:“那个人—它无疑是没有心跳的。”
“事已至此你还觉得它是人么?”旁边传来长腿御姐的嘲讽声,“混血种怎么可能掌握这样恐怖的言灵?”
“那它是什么?龙?”
“我不知道,”酒德麻衣沉默片刻,脸上阴晴不定,“我需要打个电话確认一下,三年级的,你得想办法把它引开,你应该知道任它进入教堂带来的后果。”
凯撒神情凝重地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
教堂、英灵殿和图书馆都是冰窖的入口,而从卡塞尔建校以来,几乎所有重要和危险物品都被统一存放在冰窖,可以说冰窖才是整个卡塞尔的核心!
可该怎样引开人影呢?难道要学中国武打片里的嘲讽动作,朝它勾勾手么?
这时路明非忽然抓住了老唐的手。
被抓住手的老唐瞪大眼,忽然就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下一秒他的预感成真—一他听到路明非对凯撒自荐枕席————哦不对是毛遂自荐:“那东西是一路追著我们来的,我们、只要我们离开教堂说不定它就会跟著我们走————”
他的声音没什么底气,大概是因为他也在为究竟该不该做出如此英勇之举而犹豫。
可最后他还是站出来了,拖著老唐一起。
老唐都快哭出来了。
他心说不带这样的啊!咱们好不容易才终於找到了组织,怎么一转眼又要被丟出去当诱饵了?祖宗你就不能安分点么?以前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英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