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42.龙王全图鑑收集计划
第二天一早，杨·海曼发现自家学生小脸黑黑眼圈也浓重，一头长髮未经打理不修边幅地垂下来活脱脱个幽怨女鬼。
“你一夜没睡？”他皱著眉问。
“没错。”姜枝答。
“发生什么事了？难道是研究出现了新突破么？”老杨依旧是颗不解风情更不懂人心的科研脑袋。
“我能有什么事，”不知为何姜枝咬牙切齿，“我精神焕发啊我！”
“你这样子可称不上是精神焕发，”老杨一本正经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虽然我很想讚赏你通宵搞科研的精神，可我还是要提醒你，该休息的时候就好好休息。”
姜枝嘴角抽动。
通宵————搞科研么？当然探索未知的生理科学领域貌似也能勉强算是搞科研————才怪！
当然事到如今喝了路明非的血之后做了一晚上春梦这种事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了，姜枝只能黑著脸咬著牙说：“路明非那管血我喝了，他的血没给我带来什么特殊变化，我甚至没能从他的血里获得言灵。”
“没能获得言灵？”老杨再度皱起眉。
短暂的沉思后他自顾自转过身，走向休息室：“先跟我来吧。”
“好。”姜枝跟了上去。
不久后在休息室里，两人相对而坐。
“话说老杨你真不考虑把你这办公室装修一下？粗看上去就跟毛坯房似的————”坐下之后姜枝隨口吐槽了句。
“毛病，”老杨不咸不淡瞥了她一眼，大概是因为在中国生活了太长时间，这个血统纯正的日耳曼老傢伙已然变成了地道的中国口音，“非要搞成昂热办公室那样穷讲究的风格么？才在卡塞尔待了几天怎么就染上了不讲究会死的臭毛病？”
“那也不用把办公室装修成监狱吧。”姜枝嘆气，“在你这办公室待著总让我感觉自己被判了无期徒刑————”
“你懂什么，”老杨对姜枝的吐槽不屑一顾，“这样才足够高效。”
“好吧，高效，”姜枝耸耸肩，“所以你怎么看？路明非究竟是怎么个事儿？”
老杨闻言抬手，便有一份纸质文件从身后的书架上飞出，落在他俩之间的桌面上。
“这是？”姜枝问。
“路明非的详细血统检测报告。”隨著老杨开口，那份纸质文件自动翻开了第一页，上面赫然是路明非的大头照，照片里男孩没精打采满脸的生无可恋，正冲镜头强顏欢笑。
“昂热虽然看起来是个不学无术的花花公子，可他骨子里却是个严谨的德国人，他会把路明非的血统评级定为s一定有他的理由。”老杨用指尖点了点桌子。
“检测结果也证明，路明非的血统十分优秀，无论是纯度还是活性，都足以让他在混血种里成为佼佼者，甚至可以说他是我生平仅见的血统最为优异的混血种。”
“可事实上他连个像样的言灵都没有，在卡塞尔学院一直都有人怀疑他是关係户，或者乾脆是昂热的私生子。”姜枝耸耸肩。
“那真是见鬼，”老杨难得开了个玩笑，“如果路明非是昂热的私生子，那我只能怀疑昂热是不是勾搭上了某条次代种的纯血母龙。”
“有这么夸张？”
“可能比你想的还要夸张一些。”老杨表情凝重起来，“路明非他已经跨越那条线了。”
“临界血线？”姜枝吃了一惊，“你意思是，他就要不可逆转地变成死侍了？”
“不，”老杨摇了摇头，“这正是最让我无法理解的事，明明他已经跨越了临界血线，却並没有像其他跨越了临界血线的混血种一样不可逆地被龙血转化为死侍，相反，他的血统简直稳定得可怕，简直就像是————”
老傢伙抬手，做了个不太恰当的比喻：“就像一辆f1方程式赛车里却塞了台五菱宏光的发动机。”
“或者说，龙王的躯体里是颗懦弱的人之心？”姜枝下意识这么说。
“没错！”老傢伙双眼一亮，“很美妙的比喻！在路明非身上出现的就是这样的情况，他分明有优异的血统可他却只是个懦弱的凡人。”
“按理来说不该是这样的，”姜枝摸著下巴思索起来，“我们都知道，龙血可不会因为你是个懦弱的凡人就可怜你，相反，混血种跨越临界血线后之所以会被转化成死侍，正是因为人类的精神无法匹配强大的血统和力量————龙嗜血暴虐的本能会吞噬人类的精神，所以混血种才会被转化为死侍。”
“可现在路明非的存在成为了最好的反例，”老杨说，“他的血统分明跨越了临界血线，他的精神也完全称不上顽强，根据你的描述他无疑是个懦弱的傢伙，可他就是能用精神对抗暴虐嗜血的龙类本能。甚至於就连龙血都被他同化了，他的血统是如此优异可他就连个像样的言灵都没有。”
姜枝咋舌。
什么情况？她忍不住想，所以废柴才是对的？衰仔才能拯救世界？
真是————各种意义上都强悍至极的废柴气场，堪称恐怖如斯了都！连桀驁不驯的龙血都能同化路小弟你真是无敌了！
要不昂热还是別惦记他那屠龙大业了，依她看来倒不如想办法把路明非挨个塞给龙王们，都不用打架，相处一段时间龙王们自然而然会被路小弟强悍至极的废柴气场同化，从此沉迷星际爭霸无法自拔，从此再也不惦记什么毁灭世界了————
“类似的情况我只在日本的皇”身上见过。”老杨又低声说，“同样是跨越了临界血线的超级混血种，却並未被龙血侵蚀，甚至反过来驯服了龙血————”
“皇”能跨越临界血线而不失控是因为他们传承著高贵的，白王的血，而白王和陛下一样是精神的君主，作为白王的血裔皇”们自然遗传了这一特质，强悍的精神令他们能在龙血的侵蚀下保持清醒。”
姜枝心说这下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