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钧將郁黛哄走了,鬆了口气,郁黛还是太天真了,现在他仰人鼻息。
他心里仇恨吴瑕,但又不得不依靠吴瑕。
如果连吴瑕都出事了,那些人就更不会给他面子了。
这件事,还得告诉吴瑕一声。
隔离几日,警察突击检查本地最大豪华商k,而郁黛就在其中,被抓了起来,扫黄打非给抓了起来。
郁黛再三说自己不是会所里面的人,是客人,是陪著人一起来的。
毕竟有一些交际需要出入这种地方,是陪著別人一起来的。
而赵钧在下楼的时候,脚滑摔下了楼梯,摔到了脑子,到医院去抢救,头颅受伤严重,人醒过来就有些痴痴呆呆了。
连说话都有些囫圇不清。
也是幸好没直接扭到了脖子,不然人就没了,吴瑕守在他的床边,替赵钧擦拭著脸颊和脖颈。
还有一些同事过来探望,纷纷安慰吴瑕。
吴瑕也是一脸嘆息,满脸悵惘,等人都走了,吴瑕依旧替赵钧擦拭身体。
“呃,你,恶毒……”赵钧瞪著眼睛瞪著吴瑕,嘴角微微歪斜,有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吴瑕拿著帕子擦了擦口水,慢悠悠说道:“好好养著身体,过段时间要参加女儿的结婚仪式,你快点好起来。”
“结婚没有父亲在场,孩子会失望。”
“吴,吴瑕,是你,推……”赵钧话还没说完,吴瑕拿帕子擦拭他的嘴巴,很重,几乎要擦破他的嘴唇。
很痛,毫无留情的。
又用帕子捂著捂住了赵钧的口鼻,赵钧呼吸不畅,眼睛越瞪越大,脸颊因缺氧而肿胀,太阳穴鼓起,眼带恐惧和哀求。
好久,吴瑕才鬆开了帕子,赵钧大口大口喘息,吴瑕按了响铃,对赶来的医生说道:“你们快看看,他突然这个样子了。”
吴瑕让到了一边,看著医生对赵钧进行抢救。
赵钧喘过来,但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脸更歪了,根本包不住口水。
连话也是说不清楚了。
他看著吴瑕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吴瑕,比他想像的更狠,她想让他死。
他已经將郁黛的事情告诉了吴瑕,结果换来的是被推下楼。
一股非常大的力道,將他从楼上推了下来,意识朦朧间,看到吴瑕站在楼梯上。
杀夫的毒妇!
如此绝情狠辣。
早知道,早知道就该听郁黛的,直接干掉吴瑕,现在也不至於变成这样。
“你只有这个样子才能听话点,孩子要结婚了,不能因为你,婚事有变。”吴瑕凑到丈夫耳边轻声说道。
为了自己,为了孩子,她的丈夫要么死,要么像现在一样,半死不活的。
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惹出事来,连累自己和孩子。
这个样子的赵钧不能工作,办了伤退,平日里只有一个医护贴身照顾著赵钧。
而郁黛,现在却承受著不白之冤。
因为警察认定了她参与到了卖*淫中,郁黛再三说自己不是商k里的人,但商k的工作人员和跟她一起来的人,都说她卖*淫。
而且,最要命的是,之前,郁黛就有前科,被凌文栋强迫为他人提供性服务。
那是郁黛说的假话,但没想到,那些假话居然化作了迴旋鏢,扎回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