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当听到神秘天骄亲口说出“凌云”二字时，寧凡心里的大石重重落地。
他猜的没错。
这位实力绝强的天骄，果然就是宗门內那位惊才绝艷，被太一道尊晚年才收入门下的最小弟子，距今有八千多万年歷史的凌云老祖！
毕竟放眼整个修炼生涯，寧凡一共就得到过两次莫名其妙的机缘。
一次是魂渊谷底，一次是“天闕剑阁”。
並且全部都与凌云有关。
当时寧凡就在好奇，这一切是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如今看来，却是有了答案。
凌云之所以会在宗门內给他留下机缘，正是因为两人早就在这“六合仙府”內相识了。
而现在能够站在一起参悟道法，相谈甚欢，又是因为寧凡曾得到了凌云的帮助，身上有他馈赠的剑意，让他看到了彼此身上的因果粘连。
至於先有鸡还是先有蛋……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都闭环了！
“凌云先祖，晚辈还有一事不解。”
寧凡这时又想起了什么，拱拱手道：
“传闻，您是祖师爷最后所收的弟子，那岂不是说明，在您的时代，祖师爷还在真玄界？那为什么如今进到这仙宫的是您，而不是……”
后面的话他没细说，但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凌云纵然惊才绝艷，可要是与太一道尊相比，却绝对拍马不及。
而“六合仙府”现世，会將当代根基最强的天骄拉进来，祖师爷就算已经臻至渡神，也免不了这个规则。
所以对於进来仙府的人不是太一道尊，而是凌云，寧凡很困惑。
凌云见状，轻轻一笑道：“看来后世对我们师徒之事记载还挺多的，不过古籍中难道没有说明，师父他早在一个月前就飞升了吗？”
“飞升？”寧凡当即怔住。
却见凌云点头道：“师父在上个月，从西渊怒海以一种特殊的手段飞升到了仙界，其实本来打算带我也去的，只不过我修为还未到渡神……怕抗不住穿梭仙界壁垒时的空间风暴。”
“所以师父便自己先去探路，等我修到渡神后，再將我一併接上去。”
听到这番解释，寧凡恍然大悟。
他得到的龙神记忆中，也確实有一段关於太一道尊探索西渊怒海的画面。
后来得到敖穷精魄后，便去往了仙界逍遥。
如今与凌云的说辞一对比，倒是全吻合了。
“因果之间，层层叠叠，深藏无穷变化，非人力可探究。”
“我一看你身上有未来的我馈赠的机缘，便知你我二人间，有一场跨越时空的缘分，否则你以为光凭同宗弟子身份，我就会让你进这大殿，一同观赏《青帝长春术》？”
凌云这时也道出了自己的想法，言语间倒是诚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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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凡闻言不由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