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仙帝齐齐蒞临,三方至强威压遥遥对峙,目光尽数锁定上官无极身上。
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而紧绷。
今日天道之眼现世、九霄神雷轰世,乃是万年难遇的天地异象,整片天源大界皆有感召。
可四人之中,偏偏是上官无极最先抵达现场,空域所有痕跡都被其率先探查掌控,其余三人心中早已生出重重猜忌。
万年以来,上官无极偽善冠绝诸天。
他永远一副温润慈悲与世无爭的圣人姿態,可谁都清楚,当年偷袭陨落天源界主的主谋,正是这位看似谦和的无极仙帝。
其心机最深布局最深实力最强,是三族最为忌惮也最时刻提防之人。
太虚仙帝负手立在虚空,縹緲的眸光微微闪动,率先开口试探,声音清淡却带著分明的审视:“无极道友倒是来得极快。
天地异象初生,我等尚未动身,道友已然亲临此地,清扫全场痕跡,不知可否告知我等,方才究竟是何异动?”
熬战踏前一步,龙威暴涨,声如洪钟,带著妖族的桀驁逼问道:“九霄神雷落於你人族昔日核心空域,天道之眼亲自现世裁决。
上官无极,此事未免太过凑巧。
你率先至此,莫非是你暗中布局,引动天地异象?”
两人一软一硬,句句试探。
场中气氛愈发凝滯,三股仙帝威压隱隱合围,无声制衡著上官无极。
面对两人的逼问,上官无极依旧笑意温润,白髯轻拂,不见半分慌乱,一副坦荡淡然之態,缓缓摇头:“两位道友多虑了。
本座亦是有感天地异动,第一时间赶来探查,並无半分刻意布局之举。
本座与人族安居一方,万年安分守己,岂敢轻易引动天道裁决,自惹麻烦?”
他笑意谦和,言辞滴水不漏,完美復刻了一贯的偽善姿態,將自身嫌疑撇得乾乾净净。
一旁,永夜魔帝夜嬈缓缓抬眸,狭长的凤眸掠过一抹幽幽魔光,魅惑的嗓音带著刺骨的凉意,淡淡开口,“安分守己?
上官无极,你这张圣人麵皮,骗骗无知小辈也就罢了,何必在我等面前惺惺作態,
这片空域残留的雷罚之力非同寻常,绝非寻常修士异动所能引动。
万年平静的天源界,突然爆发天道绝杀异象,偏偏你最先抵达,若说无半点蹊蹺,谁会信你?”
永夜女帝眸光带著审视。
三大仙帝各怀心思,皆认定上官无极暗中有所图谋。
此人实力冠绝四族,心机深沉、野心难测,一旦暗中布局,必然关乎天地权柄,由不得他们不上心,说不定这廝在图谋布局界主之位。
上官无极脸上笑意不变,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精光,顺势接过话头,缓缓將话题引向一处隱秘的万年旧闻,语气带著几分故作深沉的揣测:“诸位道友不必频频猜忌本座。
依本座之见,此番天道异象,未必是本座布局,反倒极有可能……与当年陨落的天源界主有关。”
此言一出!
虚空之上,三道至强身影齐齐身形微顿!
太虚仙帝縹緲的眸光骤然凝重,面色微变。
妖帝熬战一身凛冽龙威瞬间收敛,眼底闪过浓浓的忌惮与警惕。
就连素来冷漠妖媚的永夜魔帝夜嬈,凤眸中的慵懒魅惑尽数褪去,只剩一片寒色。
整片空域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万年隱秘旧事,被轻轻揭开。
当年天源界主执掌天地本源,修为冠绝古今,是真正的万界至尊。
若非域外大战重创根基修为十不存一,残破虚弱到极致,纵然上官无极联手三大仙帝,也绝无可能撼动其分毫,更別说將其斩杀陨落。
这是四族皆知、却万年无人敢轻易提及的禁忌过往。
他们四人皆是弒主夺权的罪人,靠著偷袭斩杀重伤的界主,才得以瓜分人族地盘气运,与人族平起平坐。
万年以来,四人默契封口,从不谈及界主旧事,便是心中最深的忌惮与忌讳。
此刻上官无极一句话,瞬间戳破了万年平静的假象,让其余三帝瞬间心神震动,猜忌更重。
难道……
当年陨落的天源界主,尚有残魂未灭、底蕴留存?
此番天道雷罚、天地异象,是沉睡万古的界主,即將归来的徵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