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並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不会因为邹强两父子以前那副嘴脸就记恨一辈子。
既然已经做出了改变,他不会翻旧帐或者鼻孔朝天不认人这些。
毕竟都是老婆的至亲之人。
该给的面子还是得给。
所以邹强打电话喊他过来说有要事相商,他忙完手头的工作后就马不停蹄的赶来了。
他左右看了看,先是和正厅坐著的邹建辉打了声招呼,然后才望向邹强,满脸疑惑:“强哥,你急匆匆的把我喊回来说是有事商量,到底什么事啊?”
邹强摆了摆手,嘆气:“唉......提起这个我就心烦,还不是为了我那闺女的事。”
“云婷?”
“是啊......”
接下来,邹强把知道的信息一五一十全部说了出来。
“山明,待会儿云婷会把她那所谓的老公带过来,你一定要和我站在同一阵线,对付那个来歷不明的野男人!”
顾山明迷糊了,连声打断:“等等等等......云婷的男朋友不是上次来的那个小徐......不,老徐吗?姓名、工作单位、收入都清清楚楚的,这算哪门子的野男人?”
“不是!那个已经吹了,云婷亲口告诉我的,这点我还是非常相信。”
说著说著,邹强的语气变得忿忿不平起来:“可你知道那丫头又找了个什么玩意吗?说来不怕你笑话,一个鬼火黄毛!!!”
“我就纳闷了,她明明是清北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要钱有钱,要顏有顏,见识开阔,年龄也没到嫁不出去的地步吧,可她咋就选了个那种玩意?”
“更过分的是,昨晚她还跟那黄毛住一个酒店,这是天底下的男人都死绝了吗?待会儿劳资见到那个逼,非要剁了他的屌不可,焯!”
听见大舅哥的这番吐槽,顾山明不厚道的直接笑出了声。
竟然连“剁屌”这种粗话都爆了出来,看样子就是气得不轻。
嗯......也能理解。
要是芷柔哪天带了个鬼火少年回家,指著头上那一撮黄毛说:爸,这就是我男朋友,他头顶的顏色是不是很鲜艷啊?
他也会去厨房拿美刀,一次性解决后顾之忧。
“强哥,你不是说云婷没有和你交代她那男朋友的身份吗,连名字都不知道,你咋知道是鬼火黄毛?”
邹强越说越起劲,唾沫星子横飞:“不是黄毛又是什么?名字不肯说、工作不肯说,搞得像是秘密特工似的。”
“你想想啊,但凡那男人有一点拿得出手的地方,云婷早就像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部抖了出来,至於这么遮遮掩掩?”
“所以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云婷就是交往了一个小黄毛,那黄毛趁著她失恋趁虚而入,各种花言巧语不要钱似的信手拈来。”
“別看云婷现在是公司高管,做事雷厉风行,可在感情方面她连个婴儿都不如,见到能说会道的男人哪里能把持得住,分分钟就被骗走了。”
“只要一想到那叼毛吃我家丫头的,住我家丫头的,还肆无忌惮的玩弄我家丫头,劳资特么的就想刀人!焯!”
这次顾山明没有再笑了。
作为一个有闺女的父亲,他深有同感。
万一真有那么一个傢伙肆意玩弄自己的闺女,他也会想刀人。
好在。
这种事永远都不可能发生。
有亲亲女婿看著,谁敢动芷柔?
那傢伙可是典型的睚眥必报,嫌命不够长的倒是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