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的眼神,我就知道没有任何聊的空间。
王彪笑了笑,几步走到陈斌面前,语气透著歉意:“陈主管,我们来看你了。”
“我不需要你们看,有多远滚多远。”陈斌直接炸毛,瞪著王彪怒气冲冲:“你算什么东西,也配来看我?”
“这话说得,你是盛鑫的人事主管,我是盛鑫的中队长。”王彪笑了笑,对陈斌说道:“从级別上来说,我们是平级。我们之间產生了一些误会,我来看你很合理。”
“你觉得这是误会?”
陈斌转头瞪著王彪,满脸怨恨:“你们把我坑得很惨!”
“那是你自己贪心,和我有什么关係?”
王彪双手一摊,语气很无奈:“按照约定,我给你的五万块钱已经到位了。是你自己贪心,非要和人家玩儿。那种人一看就是混跡赌场的老手,你把握得住的?我一直劝你收手的,是你自己不听。”
劝了吗?
回忆了下当时的场面,好像没有。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录音了。
很多时候不需要铁证如山,要证据是警察和法院的事,我们做事只需要有个由头就行。
“这就是你们设的局,让我背上一屁股烂帐。”陈斌气得火冒三丈:“拙劣的演技,在我面前玩这套还是太嫩了。”
哈哈哈!
事后诸葛亮,事前猪一样。
这傢伙现在肯定盘算明白了,可有什么用呢?
输出去的是真金白银,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它的底色是残酷的。犯过的错误,不会因为悔恨而改变。他现在哪怕猜到了全部真相,也没法阻止高利贷帐单继续滚。
“你又冤枉我了,我当时都收手了。”王彪这傢伙滑溜得像泥鰍,怎么可能被陈斌几句话拿住:“我明確暗示过你,我不玩了。是我给你送钱,我都不玩了你玩个锤子?明明是你自己贪心,非要把屎盆子扣我头上。”
“明明是你们串通一气!”
陈斌更生气了,朝陈斌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是一伙的?”
“这就是你的臆想,我怀疑你有被迫害妄想症。”王彪摇了摇头,语气透著嘲讽:“我们东安好歹也是正规公司,是有流程的。我们既然决定给你和周部长送钱,继续维持这段关係,就不可能送了钱再搞你。我们只会选择在送钱和搞你们之间选一个,你听得明白吗?”
陈斌摇头,眼神有点懵。
“搞不懂很正常,你是搞人事不是搞財务审批的。”王彪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继续给陈斌科普:“首先这事儿审批阶段就不可能通过,没有哪个老总敢一件事花两份钱,而且两份预算都明显超標。就算老总脑子发热批了,不爭馒头爭口气,非要和你们掀桌子,审核也不可能过。哪怕审核过了,財务也不可能打钱,要不然她们都得滚蛋。”
“你欺负我不懂財务?”
陈斌脸一沉:“把我当傻子吗?”
“不是把你当傻子,这是公司做事的基本流程。”王彪继续说道:“我们安保公司竞爭激烈利润薄,这是眾所周知的事。我们花钱一直很克制,比不得你们这些搞高科技製造的財大气粗。不怕你笑话,我们买几个扫把都要审批。几卷垃圾袋,都可能被採购卡一个月。用你们的財大气粗来衡量我们,这是对我们的羞辱!”
“我不信!”
陈斌哼了一声:“反正我认准了,就是你们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