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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我靠每日情报赶山致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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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推上记分员位置脱离纯体力劳动阶层,首次职位晋升迈入管理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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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安华的瞳孔在眼眶中收缩。

桃子坝大队。

连夜筑造拦水大坝。

截断红龙水库支流。

这一条密报蕴含的信息量极大。

这是绝户计。

现在正是春耕育秧的三天窗口期。

一旦上游断水。

黄荆大队一队几百亩水田將全部乾涸。

所有秧苗会直接渴死在开裂的泥土里。

一队今年全员的口粮將颗粒无收。

这绝不是村內部抢个记分员那么简单。

这是生存资源的掠夺。

是直接夺粮杀人。

刘安华鬆开紧咬的后槽牙。

下頜骨的肌肉恢復平静。

他绝不能现在声张。

没有任何確凿的证据。

直接上报老支书只会引发村內不必要的巨大恐慌。

甚至打乱全盘计划。

他必须保持绝对的冷静。

利用刚刚到手的记分员身份。

先把一队內部的基本盘彻底钉死。

刘安华將牛皮纸帐本紧紧夹在右侧腋下。

转身。

大步流星地走向一队的晒穀场。

张德胜紧紧跟在侧后方。

寸步不离。

一队的几十个社员已经全部聚在宽敞的晒穀场上。

窃窃私语。

声音极其嘈杂。

刘安华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眼神中的异常。

狂热。

焦虑。

贪婪。

公社即將下发绝密红头文件的消息。

不知通过什么隱秘的渠道。

已经在一队的社员中疯狂散播开来。

“包產到户”。

这四个字带著致命的诱惑力。

强烈刺激著每一个长期吃大锅饭的社员神经。

“听县里回来的亲戚说。”

“要把集体的大地全部分给咱们个人单干!”

“那村东头那片水田得归我!”

“凭什么归你!”

“那是我家解放前的祖业!”

社员们的眼圈发红。

呼吸变得极其粗重。

胸腔剧烈起伏。

农民对土地私有化的极度渴望。

在这一刻瞬间转化为明晃晃的资源爭夺。

平日里和睦互助的邻居。

此刻盯著彼此的眼神都带著深深的戒备与敌意。

一阵极其尖锐的怒骂声突然从晒穀场外侧传来。

“赵二强!”

“你今天敢跨进这块地一步!”

“老子一锄头劈开你的脑袋!”

人群瞬间譁然。

纷纷向两边退散。

刘安华立刻停下脚步。

转头。

大步走向声音爆发的方向。

一队村东头的田埂上。

赵大强和赵二强两对亲兄弟。

手持长柄铁锄头。

隔著不到两米的致命距离。

死死对峙。

赵大强的眼球上布满浓密的血丝。

双手手背青筋暴起。

铁锄头被他高高举过头顶。

锋利的锄刃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白光。

赵二强同样双眼猩红。

毫不退让半步。

粗大的锄头柄横在胸前。

做出极其狠辣的防御姿態。

两人脚下的中间位置。

是一块紧靠著引水渠的良田。

水源充足。

地势平坦。

周围迅速围聚了几十个一队的社员。

所有人屏住呼吸。

没有人敢上前劝架。

隨时可能爆发极其惨烈的流血械斗。

刘安华直接排开最前方的人群。

大步踏上两兄弟中间狭窄的田埂。

没有任何犹豫。

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

“放下!”

声音中带著记分员的绝对权威与冰冷的压迫感。

赵大强的手腕剧烈地抖动了一下。

高举的锄头停顿在半空。

赵二强也愣了一瞬。

刘安华跨步走到赵大强面前。

距离那锋利的锄刃只有不到半米。

刘安华眼神极其冰冷。

“怎么?”

“红头文件还没下。”

“黄荆大队的地还没开始分。”

“你们两兄弟就打算先在这里背上两条人命?”

赵大强喘著粗气。

胸口剧烈起伏。

他猛地放下高举的锄头。

但锄头柄依然死死攥在手心里。

他伸出左手。

指著脚下那块靠水的好地。

“安华兄弟!”

“你现在是一队的记分员!”

“你给评评理!”

赵大强转头衝著地上吐出一口唾沫。

“这块地!”

“就是我们赵家祖上留下来的祖產!”

“我是家里的长子!”

“这块地按老祖宗的规矩必须分给我!”

赵二强立刻跳脚大骂。

唾沫星子横飞。

“放你娘的屁!”

“我是现在家里干农活劳力最强的!”

“这块地分给我才能打出最多的粮食!”

“凭什么给你这个懒货!”

传统宗法观念与现代利益分配產生最激烈的正面碰撞。

周围的村民窃窃私语。

各有各的算盘。

有人支持长子继承。

有人支持劳力优先。

局面极度混乱。

刘安华没有接赵大强的话茬。

没有讲任何顾全大局的虚偽政治大道理。

他直接將夹在腋下的牛皮纸帐册抽出来。

“哗啦。”

手指精准地翻到倒数第三页。

目光直接锁定那一行的红色记录字跡。

“赵大强。”

刘安华的声音极冷。

穿透力极强。

“你说这是一块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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