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比任何恶毒的诅咒更让蝎和角都感到屈辱。
没有赏金,意味著连被杀的价值都没有!
他们这两个在忍界凶名赫赫的s级叛忍,在对方眼中,竟然渺小至此!
说完,红眼收敛了眼中的勾玉,恢復成平常的瞳孔,与白骨一起,如同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转身,步履从容地消失在峡谷的尽头,甚至没有再多看他们一眼。
直到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那贯穿蝎緋流琥的骨刺才缓缓缩回地面。
而角都所中的“枷杭之术”也因施术者远离而效果渐弱,但那精神上的剧痛和禁錮感依旧残留。
“混————蛋!!!”
角都挣扎著从牙缝里挤出咆哮,试图站起,却因精神受创而跟蹌了一下,內心的怒火和耻辱感几乎要將他吞噬。
另一边,蝎操控著受损的緋流琥,缓缓从地上站起,傀儡外壳下的真身,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那双原本对艺术充满狂热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杀意和一种被彻底轻视的狂怒。
他紧紧攥著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吱声响。
“神组织————很好————我记了!”
蝎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蕴含著风暴来临前的死寂。
“这份耻辱————必將让你们,用永恆的痛苦来偿还!”
雨,永无止境般地落在雨隱村。
冰冷的雨水顺著高耸建筑的钢铁骨架蜿蜒流下,匯聚成无数细小的瀑布,敲打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单调而压抑的声响。
在这片被愁云惨雾笼罩的国度,最高的那座塔楼內,佩恩一晓组织的明面首领,正静静地矗立在巨大的窗欞前。
他拥有一双波纹状的眼眸,那是传说中六道仙人的眼睛,轮迴眼。
此刻,这双神明之眼正穿透雨幕,漠然地俯瞰著他所“庇护”的这片土地,仿佛在审视一件属於自己的器物。
他的身影挺拔而孤绝,与身后昏暗空间內那几尊形態各异的巨大石像融为一体,散发出一种非人的、令人窒息的威压。
这里,是晓组织的核心密室,亦是“幻灯身之术”发起的基点。
“开始吧。”
没有多余的开场白,佩恩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山洞(投影形成的虚擬空间)內迴荡,如同敲响了命运的钟磬。
隨著他的话语,一道道色彩各异、模糊不清的精神投影,如同被无形丝线牵引的傀儡,接连出现在那几尊巨型石像的手指上。
妖艷的硃砂“玉女”指尖微动,阴沉的“青龙”环抱双臂,狡黠的“玄武”潜伏暗处————晓的成员们,以各自的代號与姿態降临於此。
然而,此刻的气氛却与往日的散漫或睥睨不同,隱隱透著一丝凝重。
佩恩的轮迴眼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道投影,最终定格在“北斗”角都和“玉女”蝎的身上。
他的声音不带丝毫情感,却蕴含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任务,为什么会失败?”
角都的投影,那双闪烁著绿色幽光的眼眸微微波动了一下。
作为从战国时代存活至今的赏金猎人,与初代火影交过手的他,拥有著近乎不死的身躯和丰富的战斗经验,失败对他而言是极其罕见的词汇。
他顿了顿,组织著语言,试图以最客观的方式陈述那场令人不快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