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听到张大棍的这一番话的一瞬间吶,这哥俩全都亢奋了,那眼睛里头都开始往外冒绿光了,跟狼似的。
一个是为了那香喷喷的肉,一个是为了那实实在在的票子,俩人心里头那点盼头全都被勾起来了。
这下子全都能得到满足了,但关键的前提是,得先把窝里头这东西给抓住,还得確定那窝里面真的蹲著东西。
即便他俩到现在也不知道那窝里头到底是啥玩意,是鸡还是鸟,但光听那分钱和吃肉的许诺,就已经够刺激了。
俩人全都亢奋得不行了,往手心里头唾了口唾沫,使劲搓了搓手,把地上的大网给捞了起来。
已经全都跃跃欲试了,就等著张大棍一声令下,他们就衝上去,把那棵矮树给围个水泄不通。
“大傻春,你从左边绕过去,脚步放轻点,別跟个大笨熊似的,踩得地动山摇的。”
“大聪明,你看著你旁边那几头野猪没有?留点神,別给我惊了它们,它们要是炸了群撞过来,咱这买卖就砸了。”
“我从中间这条道摸过去,你俩把网给我扯开了,一人拽两个角,隨时看我的手势,我挥手就兜上去,听到没有。”
隨著张大棍的这番布置的话音落下,两兄弟全都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那表情少有的认真了起来。
然后俩人一左一右,手里头紧紧地拽著那张大网的四个角,猫著腰,已经悄无声息地朝著那个鸟窝的位置包抄了过去。
至於这张大网,是他们早先上山之前就提前准备好的,本来是用来到山上来抓那些成群结队的野鸡用的,这回正好派上了大用场。
其实抓野鸡和抓花尾榛鸡,在手法上没啥太大的区別,都是靠著这大网往下兜,讲究个快准狠。
区別就在於花尾榛鸡这小飞龙,实在是太难抓了,比野鸡难对付十倍不止,因为野鸡那玩意笨,顶多也就是扑腾到半空就掉下来了。
但是花尾榛鸡不一样,这玩意翅膀有劲,还能在空中滑翔好一段距离,所以更难抓,一旦让它挣脱了网飞跑了,再想在这大山里头找著它,那就跟大海捞针一样了。
张大棍此时猫著腰,把身子压得低低的,几乎贴著地面,朝著那棵矮树一步一步地靠近了过去。
而且他那两只眼睛紧紧地盯著树上那个大窝,他想先確定一下,这窝里面到底有没有蹲著啥东西,有没有动静。
要是窝里头压根就没有小飞龙的话,那他们不就白折腾了吗?那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要真是那样,还不如直接搂枪、搂弓箭,回头干那几头大野猪得了,那才是实实在在的肉和钱。
至於大傻春和大聪明这俩小子,那一听说能分到钱、能造到肉,心里头那个激动劲就甭提了,比自己娶媳妇还高兴。
俩人是加了十二万分的小心,一步一步往前挪,那脚底板落在地上,比猫走路还轻,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来。
他们俩是真害怕呀,害怕这窝里头的东西被惊著了,从窝里头飞走了,那眼瞅著到手的一百块钱和一年肉就全飞了。
直到他们仨小心翼翼地靠近了那棵矮树的跟前,离那树也就剩下七八步远的时候,意外突然就来了,其中一头在附近蹭痒痒的大野猪忽然一抬头,发现了他们三个人的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