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显眼了”特莉丝摇摇头“我和杰洛特两人去接了他们就立刻赶回来”
杰洛特和特莉丝一路避开守卫,穿过几条偏僻的小巷,抵达贝特霍和安妮斯的藏身处时,已经有女巫猎人堵在了二楼。
“求你了,我们没做错什么事”二楼传来贝特霍哀求的声音。
“可不是嘛,这话我每天听好多次”女巫猎人冷笑一声,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杰洛特和特莉丝从阴影里走出,女巫猎人警觉地转过头,目光扫过杰洛特,又移到特莉丝脸上,嘴角慢慢咧开。
“梅丽葛德,还有个猎魔人,哈哈,本来只准备了两根木桩,现在要准备四根了!”
钢剑从背后出鞘,划出几道冷光,杰洛特收剑入鞘时,几个女巫猎人已经倒在地上。
“你们没事吧?还能走吗?”杰洛特问。
安妮斯脸色苍白但还算镇定“没....没问题”
“不,我才不会离开这里”贝特霍却突然激动起来。
“我又不是傻子,难道你们搞不清楚外面状况吗?我们半路就会被抓起来,怎么可能到得了港口.....
“6
“我无法保证跟我们走没事”杰洛特盯著他的眼睛“但留在这一定会死”
“我们会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出来!”
“躲在诺维格瑞?这是什么蠢主意”杰洛特嘆了口气“不过有个办法或许可行,知道威伦吗?”
“威伦?”贝特霍愣了一下,“那是尼弗迦德的控制区,听说现在被一位很有势力的领主掌控著秩序,就连尼弗迦德的士兵也不敢在那边肆意劫掠了,不过.....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有,那位领主是我的朋友,他也带著士兵协助这场逃亡计划,你们觉得现在出去风险太大,那就在这躲一晚上,明天会有人接你们,你们可以去他的领地避难,他现在正在招募炼金术师和术士,你们是他需要的人才,而且他和拉多维德还有私人恩怨,根本不在意得罪瑞达尼亚”
贝特霍和安妮斯对视一眼,眼神中出现了明显的心动。
“好,我们会躲好”安妮斯急切地说“如果那位领主真的愿意庇护我们,我发誓我绝对会用我毕生所学来报答他,另外.....谢谢你们,猎魔人,特莉丝,冒著这么大的风险来找我们”
杰洛特对著特莉丝点点头,两人转身离开,迅速返回翠鸟酒馆。
翠鸟酒馆的地下酒窖里,灯光晃动,十几名术士零散地靠墙站著,有的焦躁地来回踱步。
有人蹲在角落翻看笔记,一位留著八字鬍的男术士看见特莉丝走下来,立刻迎上去“特莉丝,我们都很担心”
“確实该担心,女巫猎人追得很紧”特莉丝匆匆应了一句“杰洛特,我去看下他们”说完转身离去。
杰洛特目光扫过酒窖里那些焦躁不安的面孔,没发现罗恩,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且油滑的声音。
“哦,美丽的小姐为什么掉眼泪,你不该如此忧伤,它让你的美丽黯淡无光”
迪科斯彻正挺著自己胖乎乎的大肚子,安慰一位伤心的女术士,女术士被他突如其来的话弄得愣了一下。
杰洛特走过去“这么看的话,你应该是忧伤过头了吧”
“並没有,我那是天生长得丑。”迪克斯彻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句,旁边的女术士被两人幽默的调侃逗得忍不住笑起来。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也要逃去科维尔?”杰洛特问。
“没有....我只是帮其他人逃跑,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天生就是一副好心肠”迪克斯彻双手从胸前放下来,眨了眨眼。
“啊,现在才有善心,相对於那些被烧死在广场上的炼金术士和女巫来说,是不是太迟了点?”
“善心总是隱藏在诸多不解的背后,当然,能得到科维尔首席法师的友谊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迪克斯彻搓了搓胖乎乎的手掌。
这时,一位大鬍子术士压低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嘘,特莉丝要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