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不搭理他们，面如平湖。
“程度，知道我叫你来干嘛吗？”裴一泓淡淡开口。
“不知道。”
“不知道？”裴一泓嗤笑，“既然不知道，那你一直躲在外面干啥？”
官场套路，设置陷阱。
只要程度答错，裴一泓便可以立马扣帽子。
奈何今天的程度已经不是昨天的程度。
被高育良雕琢后，程度已经开智。
“裴书记，我没有躲在外面，而是守在外面！”
“我之所以守在外面，是因为李书记说了，有人要污衊我。”
“我不想被污衊，就这么简单。”
程度回答的滴水不漏。
刘长生很满意。
那包老登大礼包没白送啊，高育良有东西是真教啊。
“污衊，谁污衊你了？”赵安邦瞬间炸毛，“监控摆在眼前，你殴打孙熊是事实，威胁孙熬也是事实！你再狡辩下去也没有意义，我建议你乖乖认罪，我可以考虑从轻处罚！”
又是一个陷阱。
不过呢，赵安邦这两下子在高育良眼里真不够看。
“赵书记，你在说什么？”程度一脸迷茫，“李书记说有人要污衊我，不会是你吧？”
“放肆！”田国富一拍桌子，横眉冷对，“程度，你这个身份，也敢这么安邦书记说话！你眼里还有组织，还有纪律吗？”
“组织？纪律？”程度依旧迷茫，“田书记，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咱们公职人员都是为老百姓服务，身份很重要吗？难道我还得跪下来回话吗？如果非得跪著回话，那我跪了！”
说著，程度作势要跪。
田国富肉眼可见慌张，“停停停，你想干嘛？”
“田书记，是你想干嘛？不是你让我跪的吗？你又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田国富急了，“我只是，我只是……只是……”
小郑挠挠头。
奋笔直书。
【田国富书记让程度跪下回话。】
写完，看向蒋有为。
蒋有为表示看我干嘛，我只是省委秘书长，你想怎么记就怎么记，你开心就好。
“程度，你別污衊我，我没让你跪！”
“没让我跪？田书记，你刚刚可是说了，让我注意身份，那你指的身份是指……阶级吗？”
程度见缝插针。
李达康有些迷糊，某一刻……他竟然在程度身上看到了高育良的影子。
难道这就是关门弟子吗？
有点东西。
“够了！”眼见田国富被懟得哑口无言，裴一泓把话接了过来，“今天喊你过来，就是了解两个事。”
“第一，你有没有殴打孙熊？”
“第二，有没有威胁孙熬？”
“你只要回答有没有就行！”
“慢著！”李达康立刻反驳，“什么叫回答有没有就行？一泓同志，你也这么不专业吗？难道不是该让程度陈述事实吗？”
火药味再次瀰漫开来。
“好！那就陈述事实！”裴一泓脸黑了下来，“程度，让你陈述事实，不是让你胡编乱造，更不是让你信口雌黄，你可得斟酌清楚再回答，否则的话……”
“慢著！”李达康第二次打断，“一泓同志，程度还没说话，你就说他胡编乱造，说他信口雌黄，怎么……你先入为主了吗？是不是在你眼里，程度已经有罪了？你这认识可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