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玄转过身,手指在舆图上继续比划著名:“內陆城池地势高、乾燥,把休整部队放在这些地方,能大幅降低寒湿疫病的发病率。所有出现发热、腹泻、寒战的士兵,立刻调去后方休养,不允许再留在江边营寨。
我会一视同仁!
不管你是小兵还是將军,只要染病,一律后调。
健康的大军才配打胜仗,拖著一半病號的大军,连逃命都跑不快。”
程昱缓缓点头,眼中的疑虑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嘆服的神色。
他打了几十年的仗,见过的统帅不计其数,但从来没有人把“水土不服”当成一个战略问题来对待。
大多数统帅遇到士兵生病,顶多多烧几炷香求老天爷保佑,像曹操这样从扎营位置、轮休制度、病號隔离层层布防的,绝无仅有。
但张玄还没说完。
他伸出三根手指,一字一顿地说道:“第三,三管齐下。”
满厅文武屏息凝神。
三管齐下?
那是什么?
他们只能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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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方大军天生不擅水战,这一点我没指望你们在几个月內学会。江水之上,昼夜温差极大,北兵上了战船,白天被江风吹,晚上被冷雾浸,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
所以从今日起,北兵只负责江岸陆地的布防、巡逻、守备营寨。水战全部交给荆州降军。北兵不登战船!”
这话一出,蔡瑁和张允同时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原以为自己这些降將降兵顶多被曹操当炮灰使唤,没想到曹操居然把水战全部交给他们。
这是信任,还是陷阱?
他们不敢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