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璃茉暂时搬回了江家暂住。
郝南和张姐也跟过去照料了。一下子多了专职保鏢、保姆,再加几名隨行安保,江家原本闹腾的宅子更加热闹了不少。
江沉语气半是吐槽半是心疼:“这么多人每天要吃我两袋大米。”
晚上听说詹宴深也要来吃饭,张姐吴妈还有新来的厨娘已经开始烧了,乔清瑜都进厨房准备了。
晚餐上桌,小傢伙江和宸攥著小玩具,一心想挨著姑姑坐下,可江璃茉身侧坐著一个男人,小孩子怯生生的,迟迟不敢凑过去。
乔清瑜笑著说:“和宸,叫姑父哦……”
小和宸犹豫了几秒,小声怯怯地开口:“姑父。”
詹宴深还没回应,江璃茉笑著伸出手,轻轻捏了捏小傢伙软乎乎的小脸蛋,“真乖,快坐姑姑旁边吧。”
江沉这时问道:“宴深,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詹宴深:“希望是男孩吧,不过,聪明的女孩也行。”
江沉立刻摸了摸身边乖乖吃饭的女儿,说:“我们梓盈一定很聪明。”
江夫人笑道:“看把你嘚瑟的。”
晚饭后,詹宴深在江璃茉的房间用电脑。看江璃茉拿著睡衣,说:“你现在想洗澡吗,我先给你洗吧,我要等睡了再洗。”
江璃茉拒绝:“不用了,我自己洗……”
“在墨园只要我在家,不都是我给你洗的?”
江璃茉扬了扬下巴,拎著睡衣进浴室,“我是被逼的,这里的话我可以嚎一嗓子。”
詹宴深只好笑笑。
这时江沉敲门,打算喊詹宴深去院子里小酌几杯放鬆一下。
詹宴深说:“我等她洗完澡,躺床上了再过来。”
江沉靠在门框上,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感慨道:“瞧瞧你把她惯成什么样了,在家里还能出什么岔子。那你早点过来……”
江沉说完先走了,江璃茉从浴室出来后,詹宴深立刻放下电脑,拿过吹风机细心地帮她梳理吹长发。
吹完头髮,他俯身揉了揉她的发顶:“你哥在院子等著我喝酒,你乖乖看会儿书,等会儿想吃什么,我让张姐做点上来。”
张姐在晚上还会单独给璃茉做孕期加餐、温补小食。
江璃茉摇头,坐到床沿说“今天吃很多了,不想再吃了,你走吧。”
“那你早点休息。”
詹宴深没穿西装,衬衫扣子隨意鬆开两颗,他走到院子里的露天小茶座,灯光落在石桌上,除了江沉之外,乔清瑜也坐在一旁陪著,桌上摆著两瓶低度清酒和几碟下酒小菜。
他拉开椅子落座,主动开口寒暄了几句,目光下意识往江璃茉的房间瞥了一眼,隨口聊了聊江璃茉近期的状態。
“你就是把她看得太紧了。”
江沉拿起酒瓶给他倒了小半杯酒,笑著调侃:“说到底还是娘家让人安心,你之前把人拘在墨园,房子再大再豪华,冷冰冰的留不住心气。”
乔清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跟著附和:“我们平时也会陪著她聊聊天分散注意力,你不用过分紧张。”
詹宴深握著酒杯举起:“那麻烦哥嫂多费心照看她,我后面可能有些忙,有任何情况隨时联繫我。”
“放心吧,自家妹妹我们肯定上心。”江沉碰了碰他的酒杯,“难得放鬆,先喝酒,別三句话不离你老婆了。”
“好。”詹宴深勾了勾唇角,端起酒杯浅饮了几口。
他跟江沉聊起生意上的琐事、日常閒话。乔清瑜还挺喜欢听詹宴深说话的,感觉能学到不少知识。
酒局散场后,詹宴深回到二楼臥室,推开门就看见江璃茉侧躺著靠在柔软的抱枕上,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绵长,已经沉沉睡了过去。
詹宴深拿上换洗衣物进了浴室,他擦乾头髮走到床边,睡下时手臂轻轻环住她的腰肢,刻意避开隆起的小腹,將人安稳圈在怀里,这床不大詹宴深睡的得有点累,好在江璃茉半夜没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