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个月的时间,江沉也看在眼里,夜里跟乔清瑜閒聊时,他隨口感慨:“当初结婚的时候百般不情愿,现在看著相处融洽,转变未免也太快了。”
乔清瑜赞同:“肉眼就能看出来小妹现在过得很开心。”
江沉嗤了声:“你可別被眼前的表象骗了,她这人向来就是给点阳光就灿烂,情绪来得快收得也快,指不定哪一天被雷劈了,立马就是一场秋风扫落叶。”
乔清瑜无奈摇头:“人家夫妻俩现在好好过日子呢,你別总往坏处揣测。”
很快迎来了宝宝五个月。
这天詹宴深整夜都没有回江家住,他除了工作忙,还忙著筹备爷爷的八十大寿宴事宜,这晚是住在老宅了。
江璃茉早就习惯了夜里身边有他陪著,半夜无意识惊醒,摸了摸身侧空荡荡的位置,心底莫名空落落的。
第二天詹宴深回到江家后,跟江璃茉说了爷爷大寿的事情。
“寿宴场地最终敲定在了顾母经营的饭店。顾母的饭店最近生意下滑,想借著大寿的排场宴请宾客,顺便给门店宣传引流打一波gg,爷爷说都是老熟人了能帮就帮吧。”
“你不想参加也没事,决定权在你手上,爷爷说你大著肚子都能理解。”
“嗯,我想参加。”江璃茉说,“爷爷的寿宴我怎么能不参加。”
“好,到时候我和郝南会一直陪著你。”
又过了两天,詹宴深接到了海外专属监视人打来的专线电话,看到这个號码,他下意识侧身避开江璃茉所在的方向,压低声音接听。
听筒里传来匯报:“詹总,季念私自偷偷回国了。”
詹宴深看著江璃茉的方向,低声质问:“她偷偷回国是为了什么事?”
“具体目的暂时还没有查到,只查到她在国外交往了一位男友,二人感情十分亲密。”
詹宴深眼底有些错愕,与说不清的冷冽。
江璃茉恰好这时看过来,光线將他半边脸颊隱在阴影之中,阴沉紧绷的神情看得她心头猛地一紧,她不由过来询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詹宴深生怕这件事刺激到孕期的她,掛了电话闭口不提,“工地上的事。”
江璃茉还是敏感的多问了一句,“季念还在国外吧?”
“在国外。”
才说完,詹宴深的手机又响了。这回是詹夫人,“淳屿想回国,他说你结婚他没能回来,爷爷生日他想回来。”
“不准。”詹宴深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