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秦嵐,林晚枫心中欢喜。
“你让我担心死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是吗?没感觉到。”
秦嵐淡淡瞥过他一眼,便把目光转向瞿红叶。
这两天林晚枫和这红衣女子有说有笑,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一点也不像是有在担心她的样子。
...身边跟著个红顏,还对另一女子表达担心,这叫什么?
秦嵐没少接过暗杀负心汉的任务,那些个任务目標,在僱主面前,各个都是这般嘴脸:
“......这是个误会。”
“......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虽然身体出轨了,但我是爱你的。”
“......拋开事实不谈,难道你就没有错吗?”
秦嵐心中哼哼,挪开目光,不屑地看向林晚枫。
......
简单寒暄,秦嵐说了自己的情况。
她昨日便到了沧州城,也发现了林晚枫,之所以没现身,是因为察觉到林晚枫身后还吊著人。
在林晚枫二人与林冲战斗时,她藏身难民营,故意放出气息让那人察觉,使其有所顾忌不敢贸然出手。
今日,她一路尾隨那两人至此,本想悄悄解决掉二人,却意外发现徐至诚,便乾脆先来与几人会合。
见秦嵐讲完,林晚枫指了指地上未响的守御。
“你是怎么做到的?”
“雕虫小技。”
她是刺客,善於观察,也善於隱匿。
时间所剩不多,林晚枫向她確认道:
“你破阵之后,可以安全逃离?”
“我自有办法。”秦嵐点头。
“那这样就好办了,我去破一阵,叶叶姑娘破一阵,秦嵐破两阵。徐兄,你去救人。”
四人再一商量,確认万无一失。
秦嵐的最远,先行离去,徐至诚在叮嘱完二人多加小心后,也赶往预定地点。
瞿红叶从怀中取出一枚叠成三角形的紫色符籙,递给林晚枫:
“这个你拿著,如果被那妖兽追上,可以用来保命。”
林晚枫看了眼那符籙,似是一个防御术法。
“那你怎么办?”
“我有別的办法。”
见瞿红叶目光略有躲闪,林晚枫握住她的小手,將符籙塞回她掌心。
“还是你拿著保命,你若死了,我会內疚的。”
自龙首山之后,林晚枫便知这位“叶暮染”不是黑寡妇。
虽然还不清楚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但他並未从她的任何言行举止上感受到敌意。
她还有著与他一样的侠义与善良,这样的人,不该命丧此地。
......
片刻之后,一道红色身影从寺庙衝出,向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何超二人看了眼正向东南奔去的另一道身影,动身朝西南追去。
......
东边五里。
被蚊子叮了四个包的聂龙兴终於见到一个白色身影从那寺庙衝出,直直朝这边奔来。
“藏好。”他一声令下,眾人皆伏地屏息。
聂龙兴手中扣著一枚暗鏢,蓄势待发。
那白影奔至离巨石三百米处,忽然转向,又朝东南方向奔去。
“被他察觉到了。”
聂龙兴发现自己有点低估了林晚枫的感知能力,立马低声喝道:
“追。”
於是,三十余人浩浩荡荡,向著东南阵眼衝去。
.....
与此同时。
二十几里外的山头。
“下午时候,不知道从哪来了一帮人,把进山的路封了,那些人进不了山,不然这法阵下午就能启动。”
寅虎说著,低头看了眼地上的缩略法阵,法阵上插著五面旗,代表著五个阵眼的当前状况。
他身前飘著以烟雾凝聚而出的半身人物像。
丑牛俯首思虑了一会,缓缓道:
“怕是走漏了消息。我稍后会过来,你那边多加小心。”
寅虎拍著胸脯:
“你放心,就算是那些大神通求法者来了,我也给他腿打折了。”
丑牛轻轻点头,便掛断了联繫。
待烟雾散去,寅虎衝著不远处放哨的手下喊道:
“去,把那些人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