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远道而来，英国魔法界，奇洛教授
“阿漆？！”
再来到加利福尼亚的第一天，泽田纲吉就遇到了与自己目的相同的人。
嗯————
他是个特工，还自称是个刀客。
“黑手党？！”
凌凌漆咂了咂嘴，他转过头来，又上下打量起库洛姆。
“看上去有点像是过家家。”
不是吗？！
毛头小子和靦腆少女的组合，怎么看也不像是穷凶极恶的匪徒。
再说————
黑手党这种称呼可是要被枪毙的。
“她是库洛姆。”
“不要说什么十代目了，我其实到现在也没搞懂里包恩具体要我做什么。”
“总之————叫我阿纲就可以了。”
无论如何，这一趟也算是顺利接机了。
齐贝林男爵在自己的怀里掏啊掏，终於摸出来了带著斯塔克標誌的手机。
“餵。”
“是，哈皮吗，我这边已经顺利接到了佩珀的客人。
2
“算算时间，你那边也快到了吧。
“7
马布里別墅，这原本是托尼和小辣椒的小家。
可现在————
“就只剩下我了。”
贾维斯所管理的智能灯具，散发出来温暖的柔和光线。
可是在这偌大的客厅里却是空空荡荡的。
角落————
一具托尼之前最满意的钢铁战衣，像是大號手办一样停在那里。
没错。
失去了钢铁侠之后，这高科技不就变成个雕塑了吗？！
“以前我每次回来的时候。”
“托尼总是把自己憋在实验室，自从外星人在曼哈顿出现之后，他就神经兮兮的。”
佩珀靠在沙发上。
双眼有些无神，似乎陷入了回忆，手里还紧紧攥著剩下的半瓶威士忌。
过去她很少喝酒的。
因为她是托尼的助理，斯塔克的执行长，可现在————
有的时候想明白了。
她是王啊，在托尼不在了的现在，她应该隨心所欲的。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才是对的吧？！
“如果托尼现在还能出现在实验室，我就什么也不说他了。”
“可我知道这不可能————”
吨吨吨。
仰头给自己灌下去半瓶，棕色的酒液顺著她的嘴角流出，浸透了白色针织衫的领口。
“小辣椒。”
“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就算是弒神者的体质，你也不能这么喝呀。”
艾莉卡站在一旁看著她。
骑士有些犹豫，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劝解，自从——
斯塔克集团发布声明之后。
通缉令的事，托尼之死的新闻，以及其他的一切后果。
包括与军方与和神盾局彻底翻脸。
完了！
佩珀之前或许还能够依靠一些人，可现在只有她自己了。
“托尼和我说好的，圣诞节要和我一起过，所以————我现在补上这一点。”
佩珀毫不在意。
她似乎想要换一个活法，最起码不能让一些人称心如意。
“艾莉卡，你知道吗？！”
“当你和齐贝林男爵，突然在撒丁岛出现在我的生活中的时候，我其实是抗拒的。”
“什么英雄？什么神灵？”
“这种事情本来就和我完全没有关係，那都是復仇者联盟应该做的事情。”
啪！
佩珀隨手把威士忌瓶子丟到一边。
她现在在自己的私人地方，真的是越来越隨意了。
反正托尼以前也是这么做的吧。
“呵呵。”
“我是那么信任尼克弗瑞，娜塔莎也好，队长也罢。”
“可是他们做了什么？！”
“托尼丟了，被叫做瓦龙的混蛋，从我面前夺走，而我什么也做不了。”
“没有任何的线索。”
“既找不到瓦龙，也找不到托尼，什么神盾，什么军方！”
“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相信他们。”
这就是佩珀这段时间以来，一直以来埋怨自己的结果。
甚至借酒消愁。
她早就应该信任齐贝林男爵，她早就应该听艾莉卡的话。
否则根本就不会落入到如此的结果。
佩珀紧咬著下唇，双眼通红，她越说越痛苦，尤其是想到托尼尸体不知所踪时，更是心痛如刀割一般。
“佩珀，根据身体检查结果，你最近的饮酒量持续超標，建议————”
“贾维斯！”
贾维斯的声音出现，而这惊醒了佩珀。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傢伙是怎么刪除你的程序的？！”
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从最开始托尼遇袭的那一晚，然后是斯塔克大厦中发生的一次入侵。
自己从撒丁岛上带回来的斯塔克无人机。
在哈皮的办公室里丟了。
这就是问题————
而最后则是之前的战斗，艾莉卡即將赶到现场的时候。
贾维斯掉线了。
而佩珀无比確定就是瓦龙做的，那傢伙自己都承认了。
“我不知道，佩珀。”
“事实上，自检完成之后，我没有出现任何的程序错误。”
“只是————”
“相应一小段的时间，我消失了。
不是下线那么简单。
是那段时间根本就不存在，贾维斯被刪除了一样。
这种没有结果的对话，佩珀已经进行不止一次了。
她沉默了。
任凭酒劲上头，然后昏昏沉沉的栽歪在沙发上。
“完了，这下我真成女僕了。”
艾莉卡轻轻拍了拍佩珀的后背，骑士將不愿意从沉醉中醒来的王抱起。
然后送回了臥室。
有的时候內心之中的创伤，不是其他人说点什么就能改变的。
佩珀总要自己习惯。
艾莉卡从房间离开，小心的关上了房门之后，贾维斯的声音出现了。
“艾莉卡女士，有一则標记为重要通讯的电话。”
““
“是齐贝林男爵。”
“刚刚喝醉，然后睡了？！”
电话的另一边。
齐贝林男爵听到了艾莉卡关於別墅里发生了什么的描述。
“嗯。”
“叫做娜塔莎的女人又来了一次，小辣椒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管是神盾还是復仇者，她全部都要分道扬鑣了。”
“她要自己找到托尼。”
“因为这种事情，她心情很不好。”
相当於將托尼之前所愿意做的事情，全部都推倒重来。
佩珀要走上一条，她认为的斯塔克集团的正確道路。
这样的改变，无疑是难受的。
“好吧。”
齐贝林男爵站在机场大厅外，看著凌凌漆和泽田纲吉正在说话。
“我会让司机將客人们带到周边的地方先去转转。”
“无论如何————”
“成为魔王的代价就是如此。”
齐贝林男爵不想要劝导什么，他只是正確的说出应该做的事情。
“作为王的骑士，艾莉卡，虽然能够理解佩珀的遭遇与內心痛苦。”
“可你有身为魔女的职责，有身为守护者的意志。”
“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