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你终於承认了,你想用巫蛊之术陷害本宫,结果自己做贼心虚,写错了八字,王若雪,你诅咒皇上,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宋时瑶立刻上前,把之前查获的泻药药渣,以及翠儿收买小桃的口供,全都呈交给了林翌。
“皇上,王嬪不仅行巫蛊之术,之前还买通宫女,企图给孙贵人下药,人证物证俱在,请皇上明鑑。”顾夕瑶冷冷地说。
林翌看著地上的证据,气得浑身发抖,“把这个毒妇给朕拿下!打入北镇抚司詔狱,严加审问!储秀宫上下宫人,全部杖毙!”
锦衣卫如狼似虎地扑上来,把瘫软如泥的王嬪拖了出去。
王嬪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消息传到前朝,兵部尚书王显正在衙门里喝茶,听完报信太监的话,王显手里的茶杯直接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眼前一黑,差点晕死过去。
“备轿!快备轿!我要进宫见皇上!”王显连滚带爬地往外跑,他知道,女儿犯下这种大罪,王家这次是真的大祸临头了,而此时的坤寧宫里,顾夕瑶正静静地等著他的到来。
一张针对王家的大网,已经彻底收紧。
王显连滚带爬地衝进皇宫,一路直奔御书房,却被告知皇上去了坤寧宫。
他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
女儿在坤寧宫闹出事,皇上又亲自过去,这局面怕是难以收场,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转头又往坤寧宫跑。
坤寧宫正殿里,死一般的寂静。
顾夕瑶端坐在凤椅上,手里端著一盏茶,慢条斯理地撇著浮沫,她心里清楚,王显这老狐狸马上就要到了。
这老东西仗著手里有兵权,平时在朝堂上没少给林翌甩脸子,今天正好借著王若雪这蠢货的手,把王家连根拔起。
“皇上,兵部尚书王显在殿外求见,说是来请罪的。”裴錚从殿外走进来,低声稟报。
林翌冷哼一声,把手里那个写著自己生辰八字的布娃娃重重拍在桌子上,“让他滚进来!”
王显一进殿,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脑袋磕得砰砰响:“老臣教女无方,惊扰了皇后娘娘,求皇上念在老臣多年为国尽忠的份上,饶了雪儿这一次吧!她年纪小不懂事,绝对不敢存什么坏心思啊!”
顾夕瑶听著这话,心里直犯噁心。
年纪小不懂事?都敢在宫里玩巫蛊了,还叫不懂事?
她放下茶盏,看著跪在下面浑身发抖的王显,慢悠悠地开口:“王大人这话说的,本宫听著怎么这么新鲜?王嬪在后宫行巫蛊之术,这叫不懂事?按大周律例,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王大人一句教女无方,就想把这事轻描淡写地揭过去?”
王显猛地抬起头,急切地辩解:“皇后娘娘明鑑!雪儿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绝不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再说了,那布娃娃上写的是娘娘的八字,雪儿不过是一时糊涂,对娘娘心生怨懟,罪不至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