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夕瑶看著周常在,心里盘算著,这周常在虽然胆小,但还不算蠢,知道借她的手来除掉孙贵人。
“这件事,你做得很好。”顾夕瑶语气缓和了一些,“这包香粉本宫留下了,你回去之后,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孙贵人要是问起,你就说香粉极好,你天天都带著,明白吗?”
周常在连连点头,“嬪妾明白!嬪妾一定守口如瓶!”
打发走周常在后,顾夕瑶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孙贵人既然敢用这种阴毒的手段,手里肯定不止这一包香粉,她得想个办法,让孙贵人当眾把这东西拿出来,抓个现行。
三天后,顾夕瑶以赏菊的名义,在御花园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茶话会,邀请了后宫所有的妃嬪。
孙贵人自然是不会错过这种出风头的机会。
她穿著那身从內务府抢来的海棠红蜀锦宫装,头上插满了珠翠,打扮得比皇后还要抢眼。
一进御花园,她就昂著头,看都不看其他妃嬪一眼,径直走到离顾夕瑶最近的位置坐下。
惠妃坐在对面,看著孙贵人那副小人得志的样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茶过三巡,妃嬪们开始互相吹捧。
孙贵人摸著手腕上的玉鐲,故意大声说道:“这玉鐲是前几天皇上赏的,说是番邦进贡的极品,臣妾戴著都嫌重,哪像周常在妹妹,手上光禿禿的,看著真让人心疼。”
周常在坐在角落里,低著头不敢接话。
顾夕瑶端著茶杯,冷眼看著孙贵人表演。
她给宋时瑶使了个眼色。
宋时瑶会意,悄悄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一只通体雪白的狮子猫从花丛里窜了出来。
这猫是林翌前几天刚赏给顾夕瑶的,平时温顺得很。
可今天这猫一出来,就像发了疯一样,直奔孙贵人而去。
它直接扑到孙贵人的裙子上,用爪子拼命地抓挠孙贵人腰间掛著的一个精致的香囊。
“哎呀!哪来的野猫!快滚开!”孙贵人嚇得花容失色,拼命拍打那只猫。
可那猫就像认准了那个香囊一样,死活不鬆口,几个太监赶紧衝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猫拉开。
孙贵人惊魂未定,整理著被抓破的裙子,怒骂道:“这是谁养的畜生!竟然敢衝撞本宫!”
顾夕瑶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说:“这是皇上赏给本宫的雪球,平时乖巧得很,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孙贵人身上有什么特別的气味,惹著它了?”
孙贵人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捂住了腰间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