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出事了!”惠妃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吴贵人刚才在御花园里大呼小叫,说是在臣妾住的钟粹宫后墙根底下,挖出了一个布包,里面全是不明粉末!现在她已经闹到皇上那里去了,非说臣妾要谋害后宫!”
顾夕瑶听完,一点都没慌,反而笑了。
“她终於动手了。”顾夕瑶站起身,理了理衣服,“走,咱们去看看这齣好戏。”
到了钟粹宫,御书房的林翌也赶过来了,院子里站满了人,吴贵人跪在地上,手里举著一个黑色的布包,哭得梨花带雨。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今天在御花园当差,见钟粹宫后墙的土有被翻动过的痕跡,心里好奇就挖了一下,没想到竟然挖出这种东西!”吴贵人一边哭一边指著惠妃,“这粉末臣妾闻著有股怪味,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脏东西,惠妃娘娘平时就看臣妾不顺眼,这东西埋在钟粹宫,肯定是她要害臣妾啊!”
惠妃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吴贵人破口大骂:“你放屁!本宫连这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埋进去,故意来栽赃本宫的!”
“臣妾冤枉啊!”吴贵人磕头如捣蒜,“臣妾进宫以来,一直安分守己,怎么敢做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林翌眉头紧锁,看著那个黑布包,转头问顾夕瑶:“皇后,你看这事怎么处理?”
顾夕瑶走上前,看了看那个布包,没有伸手去碰。
“吴贵人,你说这东西是你在钟粹宫后墙挖出来的?”顾夕瑶盯著吴贵人的眼睛问。
“是,臣妾身边的宫女秋菊可以作证。”吴贵人回答得理直气壮。
“好。”顾夕瑶点点头,转头对裴錚说,“裴统领,把布包打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
裴錚走上前,解开布包,里面露出白花花的粉末。
他抓起一把,在手里捻了捻,然后大声稟报:“回皇上,皇后娘娘,这只是普通的白麵粉。”
全场安静了一瞬。
吴贵人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那堆麵粉,脱口而出:“不可能!这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顾夕瑶逼近一步,眼神冷得像刀子,“明明是火药,对吗?”
吴贵人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赶紧捂住嘴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以为你买通了採购太监,把火药运进宫,就能神不知鬼不觉了?”顾夕瑶冷笑出声,“你以为你把东西埋在钟粹宫,就能把谋反的罪名扣在惠妃头上,然后自己抽身而退?”
“臣妾听不懂娘娘在说什么!”吴贵人死不认帐,“这东西就是臣妾挖出来的,臣妾不知道什么火药!”
顾夕瑶懒得听她狡辩,直接下令:“来人,把正殿的灯全都熄了,把门窗关上!”
太监们虽然不知道皇后要干什么,但还是手脚麻利地照做了,院子里顿时暗了下来。
“裴錚,带人检查钟粹宫所有宫女太监的手,包括惠妃和吴贵人。”顾夕瑶站在暗处,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裴錚带著几个锦衣卫,拿著黑布蒙住灯笼,只留下一丝微弱的光,挨个检查。
当查到吴贵人身边的宫女秋菊时,裴錚冷喝一声:“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