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妃嬪嚇得尖叫起来,场面顿时乱作一团。
“快!快传太医!”翠竹大喊。
太医院的刘太医提著药箱连滚带爬地赶到御花园。
静嬪已经被抬到了旁边的暖阁里,疼得在床上直打滚,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刘太医赶紧上前把脉,手指刚搭上静嬪的手腕,脸色就变了。
“这……这是中了红花的毒啊!”刘太医惊呼出声。
“什么?!”翠竹嚇得瘫坐在地上,红花可是后宫禁药,这要是查出来,可是要掉脑袋的!
“快!快拿催吐的药来!”刘太医指挥著药童一通忙活,好不容易才把静嬪胃里的东西催吐乾净。
静嬪虚弱地躺在床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声高喊:“皇后娘娘驾到!”
顾夕瑶穿著一身素净的宫装,带著宋时瑶和一队锦衣卫,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
暖阁里的妃嬪们赶紧跪了一地。
“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顾夕瑶没理她们,径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静嬪。
“静嬪,你这赏花宴办得挺別致啊,都办到太医这里来了。”顾夕瑶语气冰冷。
静嬪看到顾夕瑶,眼里的恨意怎么也藏不住,她强撑著坐起来,指著顾夕瑶大喊:“是你!是你让惠妃给我下毒!你好狠毒的心啊!”
顾夕瑶冷笑一声,像看白痴一样看著她。
“本宫给你下毒?静嬪,你这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本宫要是想弄死你,还用得著下毒这么下作的手段?本宫直接一道懿旨,就能让你全家流放。”
“你胡说!除了惠妃,还有谁会害我!刚才她跟我吵架,一定是在茶里动了手脚!”静嬪歇斯底里地吼道。
顾夕瑶转头看向刘太医:“刘太医,红花的毒,是从哪里吃进去的?”
刘太医赶紧跪下回话:“回娘娘,微臣验过静嬪娘娘吐出来的秽物,毒是下在茶水里的。”
“茶水?”顾夕瑶挑了挑眉,看向跪在旁边的翠竹,“翠竹,那茶是谁倒的?”
翠竹浑身发抖,结结巴巴地说:“是……是奴婢倒的,可是奴婢绝对没有下毒啊!那茶壶里的水都是一样的,惠妃娘娘的茶没喝就洒了,主子喝了之后就……”
“哦?”顾夕瑶打断她的话,“你的意思是,这毒是下在静嬪自己的茶杯里的?”
翠竹嚇得连连磕头:“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不知道!”
顾夕瑶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挥了挥手。
“裴錚。”
门外的裴錚立刻带刀走了进来:“微臣在。”
“把咸福宫所有的宫女太监全部拿下,严加审问,把咸福宫给本宫翻个底朝天,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下毒的人找出来!”
“微臣遵旨!”裴錚一挥手,锦衣卫立刻冲向咸福宫。
静嬪慌了。
她知道自己宫里藏著什么,顾远送来的银票,还有那些见不得人的书信,全都藏在她的梳妆匣底下的暗格里!
“你不能搜我的宫!我是皇上亲封的静嬪!你没有权利这么做!”静嬪不顾身体虚弱,挣扎著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