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翌气得在御书房里来回踱步,胸口剧烈起伏,他最恨的就是外戚干政,前朝的王显刚刚被他砍了脑袋,顾远这老狗竟然还不吸取教训,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顶风作案。
“李玉!”林翌大吼一声。
“奴才在!”李玉嚇得赶紧跪下。
“传裴錚!立刻带人去户部,把顾远给朕拿下!还有静嬪的父亲,一併锁拿入狱!查抄他们两家,一只苍蝇也不许放过!”
“奴才遵旨!”李玉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林翌转头看著顾夕瑶,心里的火气稍微压下去了一点,他走到顾夕瑶身边,嘆了口气,“夕瑶,让你受委屈了,朕没想到,你亲生父亲竟然会干出这种事。”
顾夕瑶心里冷笑。
亲生父亲?
顾远什么时候把她当过女儿?
在他眼里,她不过是个隨时可以利用和拋弃的棋子,上一世她被顾家榨乾了最后一滴血,这一世,她要把顾家连根拔起。
“皇上说笑了。”顾夕瑶看著林翌的眼睛,“臣妾是皇上的皇后,如今的国母,在臣妾眼里,只有国法,没有私情,顾远既然敢触犯国法,就该死。”
林翌看著顾夕瑶决绝的样子,心里一阵感动,他知道顾夕瑶在顾家受过很多委屈,现在顾远落得这个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那静嬪那边,你打算怎么处置?”林翌问。
顾夕瑶冷笑一声,“她自己作死,喝了准备给惠妃的红花茶,现在还在咸福宫里躺著呢,臣妾这就回去,送她最后一程。”
咸福宫里,静嬪躺在床上,疼得死去活来,太医已经走了,只留下翠竹在床边伺候。
“主子,您忍忍吧,太医说这毒伤了根本,以后……以后怕是不能生养了。”翠竹哭丧著脸说。
静嬪一听这话,气得直接把床头的药碗砸在翠竹头上,“滚!你个没用的废物!要不是你手脚不乾净,我怎么会喝下那杯茶!”
顾夕瑶带著宋时瑶和几个粗使嬤嬤,大步走进暖阁,看著满地狼藉,顾夕瑶嫌弃地皱了皱眉。
“静嬪,还有力气砸东西呢?”顾夕瑶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静嬪看到顾夕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她挣扎著想坐起来,却被两个粗使嬤嬤死死按在床上。
“顾夕瑶!你不得好死!你敢陷害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静嬪声嘶力竭地喊道。
顾夕瑶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直接笑出了声。
“你爹?你还指望你爹来救你?”顾夕瑶弯下腰,凑到静嬪耳边,“本宫刚刚从御书房回来,皇上已经下旨,让裴錚去抄你家了,你爹,还有那个顾远,现在估计已经在詔狱里喝茶了。”
静嬪整个人僵住了,眼睛瞪得老大,“不可能……这不可能!你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