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
这两巴掌打得极重,敬嬪的嘴角直接被打出了血,牙齿都鬆动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顾夕瑶冷冷地看著她,“大魏早就亡了,你那个死鬼爹在地下都投胎转世了,你还在这里做你的春秋大梦!”
“你懂什么!我是大魏的长公主!我身上流著最尊贵的血!你这个商贾出身的贱人,也配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敬嬪像个疯子一样大喊大叫。
顾夕瑶懒得听她废话,直接挥了挥手:“把她的嘴堵上,打断双腿,扔进慎刑司!告诉里面的嬤嬤,別让她死了,每天变著花样给她上刑,本宫要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锦衣卫立刻上前,拿破布塞住敬嬪的嘴,拖著她就往外走。
咸福宫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翌收起剑,脸色还是很那看:“这帮前朝余孽,真是杀不绝!”
顾夕瑶皱著眉头,看著地上的那个铁罐子,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敬嬪既然是前朝的长公主,那她就是这帮余孽里的核心人物,一个核心人物,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暴露了?
五百两金子的匣子不销毁,烧了一半的纸片留在香炉里,枯井里的毒药也不处理乾净,这完全不符合一个潜伏了一年多的细作的作风。
除非……她是在故意暴露自己!
顾夕瑶脑子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不好!”顾夕瑶猛地转头看向林翌,“皇上,敬嬪是个幌子!她在拖延时间!”
林翌一愣:“什么意思?”
“如果她是核心,她绝对不会这么蠢,她故意弄出这么大动静,把咱们的注意力全都吸引到咸福宫来,是为了掩护另一个人动手!”顾夕瑶语速极快,“今天晚上除了太和殿,还有哪里最容易出事?”
林翌想了想,脸色瞬间变了:“钟粹宫!惠妃!”
惠妃的父亲手里握著京城一半的兵权,如果惠妃在宫里被人毒死,前朝余孽隨便散布点谣言,说皇上为了夺权杀害功臣之女,那前朝非乱套不可!
“快!去钟粹宫!”顾夕瑶提著裙摆就往外跑。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风颳在脸上像刀子一样。
顾夕瑶和林翌带著人一路狂奔,到了钟粹宫的时候,院子里静悄悄的。
顾夕瑶心里一紧,直接推开正殿的门。
屋里,惠妃正坐在床边,手里端著一碗冒著热气的药,正准备往嘴里送,旁边站著一个眼生的小宫女,低著头,手死死捏著衣角。
“別喝!”顾夕瑶大喊一声,衝过去一把打翻了惠妃手里的药碗。
“啪啦”一声,药碗摔在地上,黑色的药汁溅了一地。
惠妃嚇了一跳,脸色惨白地看著顾夕瑶:“皇后娘娘……您这是……”
顾夕瑶没理她,死死盯著地上的药汁,药汁冒著泡,隱隱有一股奇怪的甜杏仁味。
“张太医!滚进来验药!”顾夕瑶衝著门外吼道。
张太医连滚带爬地跑进来,拿出银针在药汁里试了试,银针瞬间变得漆黑。
“娘娘!这药里被下了红顏枯!这是一种极厉害的慢毒,喝下去不会立刻死,但会让人五臟六腑慢慢溃烂,最后吐血而亡,死状极惨!”张太医嚇得声音都在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