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答应心里一惊,不知道皇后找自己干什么,但她根本不敢拒绝,只能跟著宋时瑶去了坤寧宫。
一进大殿,张答应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嬪妾给皇后娘娘请安。”
顾夕瑶坐在软榻上,手里拿著个小暖炉,看著跪在下面的张答应,语气很温和:“起来吧,地上凉。赐座。”
张答应战战兢兢地坐了半个屁股。
顾夕瑶看著她手臂上若隱若现的红点,直接切入正题:“寧贵人昨天拿针扎你了?”
张答应眼圈一红,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赶紧跪下磕头:“娘娘救命啊!寧贵人她根本不把嬪妾当人看,稍有不顺心就非打即骂,嬪妾家世低微,实在是不敢反抗,求娘娘给嬪妾做主!”
顾夕瑶喝了一口热茶,把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你光哭有什么用?在这后宫里,没家世没背景,只有被欺负的份,你以为你退一步,人家就会放过你?在这后宫里,退一步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你要想活下去,就得自己立起来。”
张答应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著顾夕瑶:“娘娘,嬪妾笨,不知道该怎么做,求娘娘明示。”
“本宫可以帮你,但你得听本宫的安排。”顾夕瑶身子往前倾了倾,盯著张答应的眼睛,“你回去之后,继续装孙子,寧贵人要干什么,你都顺著她,哪怕她打你骂你,你也得忍著,但是你要留个心眼,她平时接触了什么人,往宫外送了什么东西,或者弄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你都得给本宫盯死,只要你抓到她的把柄,本宫保你以后在后宫里横著走。”
张答应听明白了,皇后这是要拿她当內应,搞垮寧贵人。
她咬了咬牙,重重地磕了个头:“嬪妾明白了!嬪妾这条命以后就是娘娘的,娘娘让嬪妾干什么,嬪妾就干什么!”
顾夕瑶满意地点了点头,让宋时瑶拿了一瓶上好的金疮药给张答应,打发她回去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答应像变了个人似的。
寧贵人让她端茶倒水,她跑得比谁都快,寧贵人骂她,她就低著头认错,寧贵人看她这么听话,也就懒得再打她了,反而把一些跑腿的活儿都交给了她。
这天下午,寧贵人把张答应叫到屋里,神神秘秘地塞给她一张银票。
“张答应,你出宫一趟,去太医院找个叫王太医的,把这个单子给他。他自然会把东西给你。”寧贵人压低声音说道,“记住,这件事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我扒了你的皮!”
张答应连连点头,拿了银票和单子就出了延禧宫。
她没去太医院,而是直接绕道去了坤寧宫,把单子交给了顾夕瑶。
顾夕瑶打开单子一看,上面写著几味极其冷僻的药材,她立刻把张太医叫了过来。
张太医拿著单子仔细看了一会儿,脸色大变:“娘娘,这……这几味药材合在一起,是一种西域的烈性催情香,名叫神仙散,这东西药性极猛,用多了会掏空人的身子,是宫里绝对禁用的腌臢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