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完信,寧答应把一直藏在鞋底的一张五十两银票拿了出来。
第二天送饭的时候,寧答应把银票和血书塞给了那个送饭的小太监。
“小公公,求求你,把这封信送到太傅府,事成之后,我父亲一定会重重赏你!”寧答应扒著门缝,苦苦哀求。
那小太监收了银票,连连点头:“小主放心,奴才一定办到。”
寧答应看著小太监远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冷笑,顾夕瑶,你的死期到了。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那小太监转个弯,直接把银票和血书送到了坤寧宫,交到了顾夕瑶的手里。
顾夕瑶看著那封血淋淋的信,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寧雪柔,还真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蠢货。”顾夕瑶把血书扔在桌子上,“宋时瑶,找个人,把这信原封不动地送到太傅府去。本宫倒要看看,那个老东西收到信后,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寧渊收到女儿的血书后,气得在书房里砸了两个上好的古董花瓶。
“毒妇!顾夕瑶这个商贾出身的毒妇!居然敢这么折磨我的女儿!”寧渊鬍子气得直翘,拿著血书的手直哆嗦。
第二天早朝,寧渊联合了十几个前朝老臣,齐刷刷地跪在金鑾殿上,声泪俱下地控诉皇后顾夕瑶。
“皇上!皇后娘娘善妒成性,不仅无故打压新进宫的妃嬪,更是用极其残忍的手段陷害老臣的女儿寧雪柔,甚至將她幽禁冷宫,意图毒杀!此等毒妇,怎配母仪天下!老臣恳请皇上,废黜顾夕瑶皇后之位,以正后宫风气!”寧渊磕头磕得砰砰响。
其他老臣也跟著附和:“请皇上废后!”
林翌坐在龙椅上,看著下面这群倚老卖老的老傢伙,眼神冷得像冰一样。
“太傅说皇后陷害寧答应,可有证据?”林翌冷冷地问。
寧渊立刻把那封血书举过头顶:“皇上,这就是证据!这是小女拼死送出来的血书,字字泣血啊!”
林翌冷笑一声,对旁边的太监总管挥了挥手:“把东西拿给太傅看看。”
太监总管端著一个托盘走下去,走到寧渊面前,托盘里放著的,正是那个包著“神仙散”的牛皮纸包,还有太医院王太医在慎刑司画押的供词。
“太傅,你好好看看这些东西。”林翌的声音在大殿里迴荡,“你女儿为了爭宠,买通太医,用西域禁药『神仙散』意图谋害朕!要不是皇后及时赶到,朕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你居然还有脸在这里喊冤,要朕废后?”
寧渊看到那份供词,整个人都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女儿居然干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
“这……这不可能!这一定是皇后偽造的证据!”寧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