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丰县的清晨,山雾还未完全散去,十里村的林荫小道上,一辆蓝白相间的计程车缓缓停在村口。
车门打开,宋晚秋穿著一身宽鬆的米色针织长裙,踩著平底鞋走了下来。
她手里只拎著一个简单的行李包,清纯绝美的俏脸上还带著一丝未消的红晕,
尤其是那一双亮晶晶的眼眸,在晨雾中显得格外动人。
“晚秋!”
老宅门口,刘若曦早已等候多时。
一看到好闺蜜的身影,她也顾不得自己怀著孕,急忙快步迎了上去。
“若曦!”宋晚秋俏脸一喜,赶忙丟下手里的行李包,一路小跑著过去,
两个极品大美女在村口的小路上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慢点慢点,你现在也是双身子的人了,可不能这么毛毛躁躁的。”
刘若曦拉著宋晚秋的手,上下打量著她,眼眸里满是温柔与疼爱,“可把你盼来了,一路上累坏了吧?”
“不累,坐高铁很快的。”宋晚秋有些羞赧地低了低头,眼角余光却忍不住往刘若曦身后瞟去。
只见老宅那扇被真气稳固住的大门前,陆风正双手插在口袋里,
嘴角掛著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正慢悠悠地看著她们。
一看到陆风,宋晚秋的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扭捏著走到陆风面前,贝齿轻咬著红唇,低声道:“老......老公。”
“咳。”陆风摸了摸鼻子,看著眼前这个清纯如水的老婆,再看看身边温婉大气的刘若曦,
一时间只觉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算什么事儿啊?
自己这一下子要伺候两个女人,而且肚子里都怀著自己的骨肉。
一个刘若曦,一个宋晚秋,这两个在都只手遮天的极品大美女,
现在居然同时出现在这穷乡僻壤的十里村,还都成了他的“重点保护对象”。
这任务,稍微有那么一点点沉重啊。
“怎么,见了我不高兴呀?”宋晚秋见陆风发愣,不由得有些委屈地撇了撇嘴,娇嗔道。
“高兴,怎么不高兴?”陆风哑然失笑,顺手接过她地上的行李包,
调侃道,“我就是觉得,这肩膀上的担子突然重了十万八千里。两位姑奶奶,接下来有什么指示?”
刘若曦和宋晚秋对视了一眼,两个闺蜜在这一瞬间仿佛达成了某种极其默契的同盟。
刘若曦抿嘴一笑,双手叉腰,拿出了大妇的款儿来:
“指示?那可多著呢!陆风,晚秋一路上车马劳顿的,这老宅虽然被你用真气稳住了,但到处都是灰尘。
你这个当爸爸的,是不是该把屋里里外外彻底打扫一遍?”
“对!”宋晚秋立刻在一旁附和,像个小跟屁虫一样连连点头,
“若曦说得对,院子里的杂草要拔掉,堂屋里的桌椅要重新擦洗,还有厨房……厨房也要收拾乾净,今晚我要给若曦姐做药膳补身体!”
“得令,两位女王大人。”
陆风耸了耸肩膀,拎著行李包朝屋里走去。
对於一个能只手覆灭西方財阀、昨夜一拳轰碎挖掘机的绝世强者来说,
收拾屋子实在是小菜一碟。
陆风站在院子中央,深吸了一口气,体內浩瀚的真气瞬间运转开来。
他甚至不需要动用扫帚,只是双袖微微一挥,一股温和却极其精准的劲风便在院子內呼啸而过。
“哗啦啦——”
地上的碎砖烂瓦、枯枝败叶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聚拢,精准地落入了院落角落的垃圾堆里。
紧接著,陆风指尖轻弹,几道木属性的温和真气如细雨般洒向那塌了半边的堂屋,
將空气中瀰漫的尘土瞬间净化得乾乾净净。
“哇,你这真气用来做家务,要是让你的师父知道了,非得气得从下山揍你不可。”
宋晚秋坐在一旁乾净的石凳上,一边晃荡著双腿,一边咯咯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