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的情愫產生后,虽然知道见不得光,可这个世界上唯有咳嗽、贫穷和爱意无法掩藏。
赵焱控制不住的想要对赵延川好,想要將他的目光牢牢锁定的自己的身上。
知道他喜欢收集赛车,就在工作繁忙的间隙,自学了车辆改装。
在得知他想要某限定超跑时,故意和他作对,惹得他炸毛,隨后又装作被他捏住把柄,看著他从自己手中抢走那辆车时,脸上露出的得意模样。
逗弄他,仿佛成为了赵焱生命中唯一的乐趣。
在察觉到他的身世存疑时,赵焱心里更是滋生出一种卑劣的庆幸。
有一瞬间,他在幻想,是不是失去一切的赵延川將能离他更近。
可下一秒,他就开始唾弃自己,怎么可以將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於是,他开始默默的守护这个秘密。
在秘密大白时,生怕赵延川想不开,所以牢牢的跟在他身后。
在那辆车即將撞上崖壁时,赵焱用尽了毕生的运气,才险险的挡住了那辆失控的野兽。
看著赵延川被巨大的衝击力撞晕过去时,比起骨折的手臂,更痛的是他的心。
那天夜里,看著趴在自己床边睡著了的赵延川,赵焱满腔的爱意终於掩藏不住。
他俯身亲吻了一下灯光下安然入睡的爱人,可没想到,赵延川只是在假寐。
就这样,赵焱的举动將他嚇坏了。
看著赵延川宛如惊弓之鸟般,飞速逃离,赵焱只好苦涩的离开。
帝都是赵延川的家,这里有著他的家人、朋友、事业,他不该因为自己的出格之举而被迫离开。
於是,赵焱在出院后,向公司递交了调职申请,回到了那座让他挣扎却又无法逃离的晋城。
本以为,他將会一生困於那处矿场,画地为牢,可上天居然垂怜了他。
从小学就开始流连花丛的赵延川,不知什么原因,开始频繁出现在赵焱的周围。
此时此刻,云景风华那张深色的大床上,赵焱目光深深的看向趴在自己胸口轻喘的爱人:“你当时为什么要去晋城找我?”
刚刚经歷了一场激烈的性事,赵延川耷拉著眼皮昏昏欲睡,听见赵焱的问题后,声音迷糊的问:“你问的是哪次?”
“第一次。”
知道他犯困,可赵焱却不愿意这么让他睡去,於是伸手在他裸露的背脊上来回抚摸,意图唤回他的一丝理智。
赵延川倏的抬眸看向他,似是在思考。
“第一次~去找你?”
思绪渐渐回到那年,他送元瀟去如今的瀟园哄席聿,元瀟在车上无意间说的那句话:手串与求它之人的心念绑定。
“我当时以为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什么降头,没准想害我,於是隔天就去了晋城的积云寺。”
赵延川说著,想起自己当时宫斗剧看多了的模样,就有些失笑。
等他风风火火跑去了积云寺,掏出手串给住持一看,这才知晓,那就是简简单单的保平安的手串。
唯一不同的是,这条手串不仅仅是简单的捐献香火就能求得,还要求它之人跪在佛前诚心祝祷三天。
听完他的话,赵延川人都傻了,第一反应是,赵焱是不是脑子被车撞坏了。
没办法,他追著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屁股后面跑了那么多年,哪怕有些是自己找上来的,可谈上之后,无一例外,都是他处於付出的位置。
花费时间、金钱、心思的都是他,所以陡然被一个人这样对待,比起受宠若惊更先来的,是赵延川极度的困惑。
他甚至在大脑中思考了一下,赵焱这瘪犊子,是不是把他当成女的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