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屋內的人嚇了一跳,尤其是丹丹。
自己和柳大春这事,本来是很隱秘的,现在被人看见了,这要传出去,可丟脸了。
“萧雪,你干嘛呢?”柳大春一点羞耻都没有,反而抱著丹丹走到窗边问道。
“你在干嘛呢?还问我。”林萧雪反驳道。
“哦,我在配冢呢。”柳大春一本正经的回答。
“白痴。”林萧雪无语的回了一句:“家里有两个女人找你,赶紧回来,不然我告诉你师娘去,说你躲在这里偷腥。哼。”
林萧雪说完,看了柳大春和丹丹一眼。
丹丹被抱著,正好是背对著她的,只能看见臀部。
“真搔。”
林萧雪留下两个字,当即走了。
在林萧雪的眼里,这个姿势確实过於搔了。
这把丹丹给听哭了要,眼睛都红了。
她可是贤妻良母,贤淑又传统保守的女人,竟然被別人说“搔”??
“怎么了?没事啊。”
柳大春看她眼睛都红了,感觉挺可爱的,安抚起来。
“我哪里搔了。”丹丹很委屈的说道。
“搔挺好的,那个杏花婶婶天天在家里偷汉子,可搔了。”柳大春打趣著说道。
丹丹的脸更红了。
但她还是很喜欢柳大春的。
这个任务好久才完成,柳大春这才离开,回了家。
丹丹软在床上,从未如此性福过。
“谁找我啊?”
刚入院门,柳大春就大喊了起来,说是两个漂亮的大美人找自己,会是谁呢?
柳大春本以为是赵妤芳赵妤芬双胞胎呢。
但眼前的两个女人,穿著就很不一样。
“大春?”
白若羽,白若兰同时站了起来,转过身来,很是欣喜的看著柳大春。
“哦,原来是你们啊,我一时都没认出来。”柳大春走了过去,也坐了下来。
“你伤没事了吧?”柳大春看向白若兰,询问道。
“谢谢恩人关心,我的伤已经好了,如果不是你及时救治,我只怕已经死在森林里了。”白若兰很温柔的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