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海的目光紧紧盯著沈青衣的脸,等著看她露出慌乱、羞恼的模样。
出乎意料的是,沈青衣只是微微低下头,白皙的脸颊浮起两团红晕,轻轻点了点头。
汪海愣住了。
这就答应了?
“你想清楚了?”汪海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沈青衣抬起眼,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盛著一点泪光,又羞又怯地看著他,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侯爷收留妾身,妾身无以为报。若侯爷不嫌弃……妾身愿意侍奉侯爷。”
汪海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反倒生出一丝狐疑。
独孤沁上次化身苏念卿,在凤棲阁里好歹还有个花魁的身份做掩护。
这次倒好,直接扮成良家女子送上门来,答应得还这么干脆。
她是觉得自己看不穿她的化身,所以有恃无恐?
还是说……她压根就不在乎这具化身会不会被他睡?
想到独孤沁上回在紫宸殿里说的那句“本钱不错”,汪海忽然觉得有点牙疼。
这个北莽女帝,该不会是睡上癮了吧?
不过既然对方都送上门来了,他要是再推三阻四,反倒显得他怕了她。
汪海伸手,指尖挑起沈青衣的下巴,迫她抬起头来。
窗外的光线洒在她脸上,那张清丽出尘的面容上红霞未褪,眼眶微红,嘴唇轻抿,像一朵被雨打湿的海棠花,娇弱得让人不忍触碰。
“那本侯就不客气了。”
他伸手探到她腰间,解开了那条素色腰带。
青布衣裙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褻衣和精致凸起的锁骨。
沈青衣的身子猛地绷紧,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肩膀缩了缩,却没有推开他。
“侯爷……”她的声音带著颤音,“妾身……妾身有些怕。”
“怕什么?”汪海的手掌贴在她腰侧,隔著那层薄薄的褻衣,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正在一点点升高,“本侯又不吃人。”
沈青衣咬著唇,不再说话,只是那双秋水般的眸子一直看著他,眼波流转间带著几分怯意、几分羞赧,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汪海將她轻轻推倒在床榻上。
长发铺散开来,如墨色的瀑布,衬著雪白的肌肤,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她躺在那里,双手交握在胸前,指节微微发颤,睫毛也在颤,像一只落入猎人手中的白兔,想逃又不敢逃。
汪海俯下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热气拂过她的耳垂:“沈姑娘,放鬆些。”
沈青衣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细得像一根羽毛拂过心尖,软得让人骨头都酥了半边。
罗帐落下,遮住了烛光。
锦被下,人影交叠。
沈青衣闭著眼,咬著唇,將所有的声音都压在舌尖下。
她的身子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次触碰都会轻轻颤抖,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花。
不知过了多久,罗帐中那起伏的剪影终於平息下来。
沈青衣蜷在汪海怀里,长发散乱,汗湿的碎发贴在脸颊边,脸颊緋红,眼睫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