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抬起头，看见城墙上一整片弩尖都对著她。
顾淮冷静地说:“蒙特瓦跟教会的人说，黑石堡派女巫烧了他们的粮仓，要出兵清除黑石堡。”
顾淮说完，城墙后响起另一道女声:“別动手。”
城墙上的弩尖齐刷刷地放下了。
顾淮看见一个披著深色斗篷的女人走上墙头。
她的头髮盘著，腰间掛了一把匕首，冷静地打量著顾淮。
过了一会儿，女人轻笑一声:“女巫？他们泼脏水的方式只有这个吗？”
她的眼神从顾淮身上挪到远方，像是陷入了回忆:“蒙特瓦当初也说我是女巫。
因为黑石堡的象徵是乌鸦，乌鸦正是女巫的使魔。
所以黑石堡的所有女人，都是女巫。”
女人说到这里，冷笑一声:“那会儿，伯爵怒斥了基诺的荒谬。
伯爵说，剑不该朝內，应该向外，要是不懂这个道理，蒙特瓦的领主就换个人当。
没想到伯爵去南方久战不归，基诺竟然找了教会……”
她抬起手示意士兵放顾淮进来:“我知道你，珍蕾尔，你的医术很有名。
不用担心，圣书中有所记载，神使困难时，神派了乌鸦给神使送吃食。
乌鸦是本是圣灵，自有神佑。
这么多年来，蒙特瓦与黑石堡的战爭，黑石堡从未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