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咬下一块烤鸡，盯著屏幕里的林渊，脸上写满了不高兴。
“说，为什么你走的时候喊都不喊我？”
林渊看了眼她手里的鸡腿。
“沪城几千万人被封在城里，我哪有时间等你吃完羊再出发？”
“谁让你等我吃羊了？”
小红把盘子往桌上一放。
“你喊一声会死吗？我追出去以后连你往哪边跑都不知道，在天上转了半天，还被那群丑东西堵了路。”
赵天安站在旁边，听到这话，默默把视线转向別处。
林渊按了按额头。
“从帝都去沪城，你能转到长安，这也能怪我？”
“当然怪你。”
小红答得很快。
“你要是没跑那么快，我能飞错？”
“行，怪我。”
林渊不打算在这件事上继续爭。
跟一只连地图都懒得看的鸟讲方向，最后受累的还是自己。
“那四个虚空生物先別管，也不准烧山，你留在长安，等我过去。”
小红刚拿起另一只鸡腿，听见这话又放了回去。
“凭什么？”
“它们往村镇里钻，就是算准你不敢放火，你现在追，它们会抓普通人挡在前面。”
“我可以把人先救出来。”
“山里有多少人你知道吗？你知道它们藏在哪个村？”
小红没接话。
林渊继续说道：“你发现一个，它们就会解开本源，抓住了还好，抓不住，死的全是附近百姓。”
她抓著鸡腿没吃，心里的火还是没消。
那四个东西当著她的面跑掉，其中一个还敢动手脚。
让她坐在军区等，总觉得这口气咽不下去。
“难道就让它们藏著？”
“藏不了多久。”
林渊把长安地图调到屏幕上。
“沪城青龙阵眼已经接入天道塔，接下来我去长安建朱雀阵眼，等阵法落进地脉，整座城周围的虚空本源都会被標出来。”
小红看向地图。
“山里也能找到？”
“只要还在阵眼覆盖范围內，钻进坟里都能挖出来。”
赵天安在旁边开口：“西南山区距离城防边界还有七十公里，按原定设计，朱雀阵眼可以覆盖那里。”
林渊点头。
“所以现在不用追，让驻军守住下山的路，村镇照常疏散，別让那四个东西察觉我们放弃搜捕。”
小红听明白了。
林渊想把那几个虚空生物稳在山里。
它们以为自己藏得住，就不会急著抓人，更不会冒险闯过驻军封锁。
等朱雀阵眼建成，藏身位置全部暴露。
到时候山里有几个人，埋在多深，全都一目了然。
“你多久到？”小红问。
“现在出发。”
“我要吃完这顿。”
“你可以把食堂吃空，只要別烧山。”
小红拿起鸡腿，衝著屏幕哼了一声。
“那你快点，等阵法建好，那个光头得交给我，我要亲手把他的骨头烧乾净。”
“留个脑袋，我得查他送了什么回去。”
“那就先烧下面。”
赵天安眼皮跳了两下，决定不参与他们的分配。
林渊又交代了几句，让长安防卫军缩小明面上的搜索强度，同时封死进城公路，给那四个怪物留下能够继续躲藏的错觉。
通讯结束后，小红重新端起盘子。
赵天安看著她。
“你真不去了？”
“他说阵法能找出来，那就等著。”
小红撕下一块鸡肉，越想越气。
“再给我来两只，今天跑掉四个，我得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