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押了定金才分期成功的虞怜心情很黑暗。很挫败。很疑神疑鬼。
疑的很多。
听这个祁隨一直嘰里咕嚕说英语,总感觉是m国人在做局搞她一个平头老百姓。
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其实虞怜用著屁股手机,一直觉得用屁股系统打王者,会匹配m国间谍当队友来坑害她。
有段时间她沉迷单排玩中单全法西施,还特意让敖忱开安卓房来玩。
然后发现z国人也很坑。
顾一潼送她去附近一家奶茶店,停车时看她一眼,看她脸都憋粉了一副有气说不出的样子,嘆口气。
“所以你真的分期了?分了多少期?其实你不用给他钱的,他根本…”
她欲言又止。
“一万期。”虞怜连带著对顾一潼也怨念,说什么请客点鸭子,最后送来的鸭子也不认顾一潼,一个劲找虞怜要钱,像得疯鸭病了。
黑店。黑鸭。
现在出来卖的连赌博的爸生病的妈这种话都不说了,张嘴就是讹你受得了。
可能她一直吃不惯周黑鸭也另一种的先见之明。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定位发给陆皆非,没过十分钟他就到了。
虞怜手里奶茶刚喝了一半,圆著眼睛看他:“怎么这么快。”
陆皆非没心情去跟她科普他早在半小时前就把车停在了离s大最近几条商业街综合的最近距离。
“等你慢吞吞发定位再从家里出发,要到几点才回去。”他声音冷淡,视线从她身上一寸寸扫过。
发尾只一点乱,裙子和走时一样,表情也还是她独有的、清澈的愚蠢。
虽然比约定时间迟了近一小时,但这段时间应该没发生什么不该有的事。
確认她全须全尾,他紧绷的语调才微不可察放鬆了些。
“上车。”
虞怜往车后座爬,她並不很爱坐副驾驶,坐虞思惠的车和陆皆非的车大多时候都坐后座。陆皆非知道她对亲近的人会更放肆的习性,之前倒没介意过。
只是看一眼车载中控屏幕上的时间。她不仅没有半点迟到的心虚,还理直气壮地把他当网约车司机。
他偏过头。语气冷硬。
“我没有给人当专车司机的习惯,现在来前面。”
虞怜觉得他有病。
没有当的习惯不是也当了那么久了,今天又在找茬什么。
不会是把学习的愤怒发泄到她身上了吧。
虞怜是纯文科且厌学,在她眼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爱学习的都是反人类,爱学理的更是变態至极。
“我好累啊,我要躺著。”
她不可能乖乖爬起来,耸著身子往下一滑,心安理得在宽阔后座瘫成一长条,捧著手机看,屏幕光在她脸蛋映出一小片光。
眼睛玻璃珠似的透亮。
陆皆非目光越过座椅间隙,落到她身上,仰躺著颈椎不会太舒服的躺姿,一双腿曲著,前车窗玻璃照进的路灯光昏暗,打翻的牛奶一样的白。
无端的、因为距离拉远而產生的焦躁失控感就这样无可奈何地散了个乾净。把外套脱下叠好,给她让她枕著,没再看。
“躺好,剎车的时候別滚下来。”
最后说的话更像在挽尊。车子启动,平稳行入大道。
—
裴绍元这个神人还在站岗。
虞怜不知道他咋了。黏成这样。和甩不掉的大鼻涕一样。
“小怜os:你回去吧,不想见你。”
“有狂犬病:一眼都不能看?我们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分手了吗?我明明24小时都睁著眼睛。”
“小怜os:好吧不骗你了”
“小怜os:今天我剪刘海剪坏了 像被你啃过一样 我现在不想见任何人”
“小怜os:很伤心”
她都这样说了,但凡裴绍元是个有人性的男朋友都会发一段安慰的话语然后走开的。
但他只发来一段安慰的咒语。
“有狂犬病:???? ????.”
虞怜不知道他从哪抽风复製来的韩流文案,但裴绍元平时也不是这种人,一时怀疑他是不是被蒋少衡盗號夺舍了。
十分谨慎地点击微信翻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