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沉吟了一下,道:“这其实是津桓上高中时候的事情了。你也知道津桓的母亲是城里人了,他父亲,唉,就不说了。
反正在津桓奶奶去世后,津桓虽然名义上是被接走了,但是却没有人將他的学籍也提走,所以津桓在高考的那段时间还是住在县里的!”
罗清漪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所以,那个时候江家的人並没有让他去江城入学?”
“没有,是留在县里的,他依旧在县里的高中就读!”
罗清漪眉宇间隱隱浮现一丝怒气,她知道江家不在意江津桓,但是没想到不在意到了这个程度。
在江城上学,考进江城大学,和在这种偏僻的地方考进江城大学的难度根本不一样。
江城的学生有各种福利加持,再加上试卷的难度,相对容易就能考上江城大学。
但是外省这种偏远的乡镇,却是有名额限制的。
想要考进这所全世界都算排的上名號的大学,难度那可不是一般的大,那必须是全县数一数二,或者全市数一数二的人才能进。
更何况江津桓报考的还是世界排名靠前的专业,那难度就更大了。
江家竟然丝毫不在意江津桓的学业和前途,简直让人齿冷。
李叔道:“那个时候津桓在县里,没有多少钱,听说都是放弃了夜自习在外面做工,这才勉强能生活的下去……”
罗清漪的手猛地握紧,眼眶都有些红了。
高中可是不免费的,吃穿住哪样不要钱。
没想到江家竟然连最基本的生活费都不给。
李叔接著道:“如果一直这样,津桓的身体绝对顶不下来,好在津桓的一个同学那个时候伸出了援手!”
“嗯?同学?”
“是的,因为津桓成绩优秀,那个同学让津桓每天帮她复习功课,我还见过那个女同学,长的挺好的,听说是县里面一个做老板的女儿,不差钱!”
“女同学!?”
“对,就是女同学,听说这个女同学也考上了江城大学,我当时,不,我们这几个邻居当时都能看出来,那津桓的女同学对津桓有点儿好感。
我们都以为津桓最后一定会和这个女同学走到一起,谁能想到最后不知道怎么了,两个人最后好像分开了。
我那次去县里看到那位女同学旁边跟著一个不认识的男生,那男生对那女同学很亲密。
倒是津桓和那个女同学一直保持这距离,我也不知道这里面发生了什么?
后来在津桓考完试离开这里后,那个女同学还来过这里,我觉得那女同学对津桓还是有好感的,可惜……”
说完这些李叔看向了罗清漪道:“我说这些可不是在说津桓的坏话,我觉得津桓好像对这个女同学並没有想法,只是我们觉得可惜了一些!
你可不要多想,我看的出来,津桓对你是真的喜欢,他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罗清漪道:“你放心,我不会多想的,相反我还要谢谢那个女同学,如果不是她,津桓未必能上的了江城大学!”
李叔看著罗清漪真心实意的表情,吸了一口烟道:“你这女娃子是一个敞亮人,津桓没选错!”
罗清漪起身道:“李叔,那我就回去了!”
“不著急,你回去和津桓说,晚上来我家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