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怎么样嘛?很厉害吗?还二代。”
陈洋拍了拍手。
剩下的那头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叫,挥舞著柱子粗的手臂,朝著陈洋扑了过来。
陈洋侧身躲过,顺势一记鞭腿抽在怪物的膝盖窝里,把怪物打得单膝跪地。
林清芷抓住机会,长剑抖出几个剑花,专挑怪物的眼睛刺。
老鼠眼男人见势不妙,再也顾不上看戏了,转身抱起那个黑胶桶,拔腿就往古墓最深处跑。
“跑得倒是挺快,你属土拨鼠的吧。”
陈洋丟下那头被林清芷缠住的怪物,直接追了上去。
这古墓底下的空间大得离谱,越往里走空气越冷。
两边的墙壁上画满了诡异的壁画,因为年代太久远,顏色都已经发黑了。
老鼠眼男人在前面跑得气喘吁吁,跑进了一个宽敞的圆形墓室里。
墓室正中间有一个六角形的祭台,祭台中间裂开了一条手臂宽的地缝。
浓郁的土脉灵气,正顺著那条缝隙往外冒,这是古玩街地气最核心的地方。
老鼠眼男人跑到祭台边上,把黑胶桶高高举起。
“小子你別过来,你再往前走一步,老子就把这桶阴毒水倒进去,大家一拍两散。”
陈洋停下脚步,离他只有五步远。
“你倒进去试试,我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拧断你脖子的速度快。”
老鼠眼男人咬著牙,额头上全是大汗,他知道自己打不过陈洋。
“陈洋你別逼我,夜梟大人说了,只要污染了这土脉阵眼,我的任务就完成了。”
陈洋往前逼近了一步,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夜梟算个什么东西,他在地下防空洞当缩头乌龟,派你出来送死,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通道里传来林清芷的尖叫声。
“啊!救命。”
那头野猪怪竟然没有死透,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一把抓住了林清芷的手腕,把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老鼠眼男人趁著陈洋分心的功夫,直接拧开了黑胶桶的盖子。
“去死吧江城,这几百万人的命,都算在你头上了。”
他大笑起来,直接把手里的胶桶倒转过来,对准了那条冒著灵气的地缝。
一汪散发著腥臭味的黑色液体,顺著桶口直直地往下落。
陈洋已经顾不上林清芷了,双腿发力,整个人冲向祭台。
他直接飞起一脚,踹在黑胶桶的边缘上。
黑胶桶脱手飞出,在半空中转了两个圈,砸在远处的墓墙上,黑水洒了一地。
地面上的青砖碰到黑水,滋滋啦啦冒起一阵黄烟,直接被腐蚀出一个大坑。
“你毁了我的任务,我跟你拼了。”
老鼠眼男人眼睛全红了,从腰后摸出一把带血槽的军刺,朝著陈洋的心口扎过来。
“就这点手脚功夫,还学人当杀手,回去再练八百年吧。”
陈洋身子一侧,让过军刺,右手成爪,直接捏住了男人的咽喉,把他整个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