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藜刚要迈步出去,手腕却被王瑄轻轻攥住。
王瑄看著那个约莫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老头,皱起眉头,问道:“就是这老头想要让你当他的小妾?”
钟藜无奈地轻轻点头。
王瑄確认后,慢慢鬆开了她。
钟藜率先走出门外,语气清冷:“你们来我家做什么?”
赵学峰扫过院中堆放的米麵绸缎、脂粉布匹,眉头微挑,又轻浮地打量钟藜,冷笑开口:“呦,你这里倒是添置了不少好东西。”
钟藜面露不悦:“这跟你没关係!”
赵学峰嗤笑出声,语气蛮横:“钟藜,我一次次托人上门提亲,纳你为妾,你百般推脱。我以为你多么清高,到头来不还是要靠著旁人的接济,你就找了个这么个来路不明的野男人,他靠得住吗?”
身后一眾家奴跟著起鬨。
钟藜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胸口一阵起伏。
王瑄面上云淡风轻,语气冷峭地接过话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靠不靠的住,用得著你来说吗?”
这时,胭脂和明珠一同从屋內走出。
望见两女的出现,赵学峰眼前一亮,嘖嘖出声:“你小子艷福还不浅。”
“你又老又丑,自然没有这般艷福。”
“好你个牙尖嘴利的小子。”赵学峰恼羞成怒,语气囂张,“你要是现在给老爷我跪下求饶,我还可以考虑手下留情,免得你在你的女人面前丟尽顏面,到时她们不想跟你,想跟我怎么办?哈哈。”
明珠眼神闪过杀意,这人竟敢如此侮辱公子,她縴手微动,聚集灵气。
王瑄见状,面无表情地默默拦下。
这赵学峰,不仅覬覦钟藜,还对胭脂、明珠出言不逊,已有取死之道!
王瑄只是不想他死在钟藜家中而已。
钟藜赶紧说道:“赵老爷,你还是赶紧道歉吧。”
钟藜自然是好心。
这赵学峰,自以为在镇上的一亩三分地,没人能治得了他,可王瑄是什么人,哪里会惧怕他的威胁。
赵学峰更觉丟脸,面色一沉,扭头衝著身后家奴大吼:“还愣著干什么!”
几名家奴应声,凶神恶煞衝上前,挥舞拳头直扑王瑄。
王瑄身形微微闪动,只是片刻,衝上前的七八个家奴尽数倒地哀嚎。
他面色冷冽,嘴角露出冷笑,慢慢走近赵学峰,嚇得他赶紧就要往外逃去。
他哪还顾得上倒地的家奴。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这小子身手深不可测,眼下逃走才是上策。
可他刚跑出两步,便被一股巨力狠狠踹翻在地。
“不是要让我丟尽顏面吗?”王瑄眼神冷淡地看向他,“老实说,和你们动手,確实挺丟我脸的。”
赵学峰只觉胸口气血翻涌,无比痛苦,连忙求饶:“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吧!我有钱!我可以给您钱!我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万一这小子真的对自己下死手,他可没处说理去,眼下保命才是正事。
“高抬贵手?”
王瑄轻声重复,似是有些犹豫。
“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来骚扰钟藜姑娘了。”
“那好,我同意了。”王瑄微微招手,露出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你起来吧。”
赵学峰脸上堆著討好的笑容,但王瑄看得出,他的眼睛里藏著不甘和怨毒。
他弯著身子,慢吞吞地站起身来,还未完全站稳时,王瑄骤然抬手,闪电般地掌摑过去。
再度將他重重打倒,连牙齿都打掉了几颗,满嘴是血。
“要是想报復我,我隨时欢迎,不过记得多带点人。”王瑄『善意』地提醒著,又厉声喝斥道,“还不快滚!”
这自然是他收著力的。
否则赵学峰,哪还有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