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確定！”林疏影几乎是吼出来的，“我亲眼看到的！他一定把东西藏到別的地方了！你们把他抓回去审问！一定能问出来！”
警察犹豫了一下，然后走到张军面前，语气变得强硬起来：“张先生，虽然目前没有找到赃物，但有人实名举报您涉嫌盗墓和非法持有文物。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去蒋家核实一下情况。”
另一个警察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抓住张军的手臂，將他押向警车。
张军没有反抗——他知道，反抗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警察打开后车门，示意他坐进去。
然后掏出手銬，咔嚓一声，將他的右手銬在了车门上方的扶手上。
张军的脸色一沉。
这是把他当重刑犯对待了。
林疏影嘴角又重新浮起了笑容。
她走到警车旁，隔著车窗，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態看著张军，轻声说道：“怎么样？銬起来的滋味不好受吧？”
张军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目光平静得可怕。
警车发动，驶向蒋家別墅。
林疏影开著自己的车跟在后面。
她要亲眼看著张军是怎么倒霉的。
到了蒋家別墅门口，警察停下车，带著张军下了车。
他的手依然被銬著，在路灯下显得格外刺眼。
蒋家的管家看到这阵势，嚇了一跳，连忙跑进去通报。
不一会儿，蒋爱国和蒋斌武急匆匆地走了出来。
两人看到张军被銬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一股压抑的怒气在眉宇间翻涌。
“这是怎么回事？”蒋爱国的声音带著寒意。
为首的警察的语气还算客气：“蒋老，打扰了。我们接到举报，说这位张先生涉嫌盗墓和非法持有文物。需要来您这里核实一下他今天的情况。”
“举报？谁举报的？”蒋爱国冷冷地问道。
“是我。”林疏影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带著得意的笑容，“蒋爷爷，我也是为了维护古玩界的秩序。这个人来路不明，却能拿出元青花大罐这样的重宝，谁知道是不是盗墓得来的？”
蒋爱国看了她一眼，那目光中带著一种深深的失望。但他没有理会林疏影，而是转向警察，声音平静而威严：“你们有证据吗？”
警察愣了一下：“这……我们正在调查。”
“那就是没有证据了？”蒋爱国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一声惊雷在夜空中炸响，“没有证据，你们就敢銬我蒋某人的客人？谁给你们的权力？”
他的声音不大，但那种久居上位的气势，让两个警察都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蒋老，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为首的警察额头开始冒汗。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没有搜查令，没有確凿证据，仅凭一面之词就抓人、銬人——你们就是这样办案的？”
他走到张军身边，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手銬，脸色更加阴沉：“把这个打开。”
警察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了钥匙，解开了张军的手銬。
张军活动了一下手腕，向蒋爱国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蒋老，我们也是没办法……”警察还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