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家的嘴脸!
果然,无论是哪个时代,商人大多都是如此。
钱大富见许诺不说话,以为他怕了,脸上的肥肉得意地抖了抖。
“交出配方,我还能给你留条活路。否则,你绝对看不到明日的太阳。”
许诺靠在乾草堆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摺扇轻轻敲著膝盖。
“配方你是拿不到了。”他语气淡然,“不过我可以保证,你待会定会求著我走出这里,你信是不信?”
“哈哈哈!”
钱大富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肆大笑起来。
他指著许诺,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求你?你是不是被嚇疯了?”
“表格,给他上刑!先打个半死再说,我看他的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满脸横肉的校尉却没动。
他下意识地捂了捂高高肿起的半边脸,后槽牙隱隱作痛。
方才大街上那一巴掌,力道大得邪门。这小子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练家子。
真要在这牢房里逼急了,困兽犹斗,自己这几个人未必压得住。
“堂弟,且慢。”校尉压低声音,凑到钱大富耳边。
“此人有两下子,怕是不好对付,真要硬来,万一伤了咱们兄弟就不划算了。”
钱大富眉头一皱:“那怎么办?就这么干看著?”
“急什么。”校尉冷笑一声,目光阴毒地盯著许诺.
“进了这大牢,有的是办法炮製他。不如先关他个几天,不给吃喝,等他彻底废了,再动手不迟。”
钱大富一听,觉得有理。
饿上几天,再硬的骨头也得软。
“行,就按表格说的办。”钱大富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著许诺。
“小子,我让你好好考虑考虑,你若是老实点,兴许还能留你一条狗命!”
许诺闭上眼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见许诺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钱大富气极反笑。
“装!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等过几天,老子看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气!”
钱大富冷嘲热讽了一番,见许诺始终不搭理,顿觉无趣。
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校尉恶狠狠地瞪了许诺一眼,也跟著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牢房重归死寂。
隔壁牢房传来铁链声响。
“哟,细皮嫩肉的,怎么进来的?”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头打量许诺。
许诺靠在乾草堆上,摺扇一展:“打了条狗。”
“打狗能进詔衙大牢?”对面独眼壮汉嗤笑,“小子,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吧。”
壮汉嘆气:
“听哥一句劝,那刘校尉不是好东西,落到他手里,不死也脱层皮,你还不如服个软磕头,兴许还能留条全尸。”
“服软?”角落传来阴惻惻的笑声。
一个瘦囚犯幸灾乐祸:
“进了詔衙大牢,服软有屁用!这小子刚才那么狂,活不过今晚咯!”
“就是,细皮嫩肉的,等会儿上了刑,怕是叫都叫不出来。”
牢房里鬨笑声四起,夹杂咳嗽和铁链碰撞声。
许诺没搭理他们。
……
……
詔衙,偏房。
桌上摆著几盘下酒菜,一壶好酒。
刘校尉端起酒杯,跟钱大富碰了一下,滋溜一口乾了。
“表格,这回多谢了。”钱大富满脸堆笑,夹了块牛肉塞进嘴里。
“等那小子熬不住了,配方一到手,弟弟我绝不亏待你。”
刘校尉捂著还有些肿的脸颊,冷哼一声。
“进了我这詔衙,就是铁打的人也得脱层皮,到时候別说配方,让他叫爷爷他都得叫。”
两人正得意著。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刘校尉正要发作,看清来人,嚇得手里的酒杯差点掉地上。
“大、大人!”
来人穿著一身緋色官服,正是京城府尹,赵康。
钱大富也赶紧站了起来,满脸堆笑地拱手行礼:
“草民见过府尹大人。”
赵康沉著脸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