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吶!”
叶大力答应了一声,绰起扁担站在了邹氏的面前,“你滚不滚?不滚我可要打人了!”
“大力,给我把那婆娘打走!打走!”
叶有粮扒著窗子,吹鬍子瞪眼的大叫,“不走就打死,爹给她赔命!”
刚才他害怕闺女被那婆娘给哄了,没想到闺女懟的这么痛快,所以他就一直没出声。
可看那婆娘硬是要赖著不走了,叶有粮的火气顿时又蹭蹭往上冒。
“你、你敢!”
邹氏脸上嚇得一哆嗦,连连退了几步。
上次退婚的时候,叶家一家子可彪著呢,那是真打人啊!
可放著发了財的叶青青哄不回去,她怎么肯掉头就走?
邹氏咬了咬牙,把心一横,实在不行就该用到杀手鐧了!
杀手鐧一出来,她就不信那个死丫头不肯服软!
“儿子!锦程,锦程啊……”
邹氏赶紧扭头,扯著嗓子大叫,“你不是亲口说要给青青赔不是吗?怎么到了家门口又不好意思了呢?
快进来,好好给人家青青赔个不是,好好哄哄人家,消消气!
小两口床头打架床尾和,有啥事儿过不去的,……”
“来了娘。”
方锦程踱著从书院里学来的方步,右手横在胸前,端著架子一步步迈进了叶家的院子。
叶青青,“……”
臥槽,这是来道歉求饶的?
你丫不是把我家当成金鑾殿,上前等著皇上给你钦点状元来的吧?
兄台,敢问你是怎么做到把脸皮修炼到如此厚度的?
真他娘的大开眼界呀!
“青青……”
方锦程踱到叶青青面前,脸上没有丝毫羞愧之意,反而笑吟吟的抱起双手给她行了个礼,拿著劲儿的说,
“惭愧惭愧!之前都是我不好,被那丫头灌了迷魂药,才会上了她的当!
她看我是读书人,就硬要往身上缠……不过你放心,青青,我早就跟她说清楚了,我心里只有你一个!”
叶青青的手在蠢蠢欲动。
好像一坨狗屎拉在面前,叫她噁心的想吐。
不打方锦程一顿,她都对不起自己这双听了一堆狗屁的耳朵!
別说她,连满村来看热闹的人都看懵逼了。
一片譁然。
邹氏一来,全村的人就跟闻见了肉味儿似的,呼啦啦涌到叶家前。
傻子都知道邹氏来干嘛的,村里人堵门的堵门,上墙的上墙,生怕漏上一点儿热闹看。
万万没想到,当娘的脸皮不要就算了,她儿子不是读书人吗,读书人就这德性?
那书上的礼义廉耻,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兄台,我……有句真心话要问你。”
叶青青有点儿想笑,挠了挠头说,“不知当讲不当讲。”
方锦程没摸清她的意思,忙说,“青青,你说……”
“敢问阁下如何做到泰山崩於前而不倒,脸皮厚到城墙拐弯再加三层砖的?”
叶青青一本正经的说,“我要是你,別说来我家,自己就先找个墙根羞愧而死!
在下实在佩服阁下的厚顏无耻,失敬失敬!”
“哗……”
话音一落,看热闹的村民顿时跟开了锅似的,笑成了一锅粥,拍著巴掌给叶青青叫好,
“二丫头,漂亮!”
“人家说的没毛病,这小子脸皮还真他娘的厚呢!”
“还不是看上人家二丫头会打猎,能赚银子?打量谁都是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