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了辆牛车,一路风驰电掣,走了快一个多时辰终於到了镇上。
灌了一肚子凉风不说,木板车硌的屁股生疼。
这就是叶青青为什么不买能拉车,能耕田,说不定还藏著牛宝的牛,而是直接花一倍多的银子买马车的原因!
像古装电视剧那样,马车上安个车厢,里面铺上厚实的褥子,再弄几个靠垫,怀里揣个小手炉,这才是豪车的感觉嘛!
在她那个时空,为偶尔出行方便,她买了一辆奔驰大g,开起来特別拉轰……
不过她不怎么喜欢下山,一直都是师兄弟们在用,往山上拉米麵油,水果蔬菜,甚至水泥沙子都用它,活活把一个彪悍大g当成了东风小货。
看时辰还早,叶青青直奔珍姑娘的皮货铺子。
“珍姑姑,獾子皮你这儿收不?”
叶青青掏出还带著一丝血腥味儿的獾子皮,放在柜檯上,“我爹说了,你要收的话,给多少都行。”
这话是她替她爹说的。
“收呀,皮货铺子,除了人皮啥皮都收。”
珍姑娘放下茶碗,懒洋洋的起身过来看,隨手摸了摸,“新鲜的?光是皮的话,值不得几个钱儿。獾子油呢?”
叶青青笑了笑,“还没熬好呢,我爹说要熬一两个时辰,等好了再叫我送过来。”
“三张皮子最多1两,要是油的话就贵了,一两獾子油一百个铜钱。”
珍姑娘打量了她一眼,轻笑著说,“穿上新衣裳了?又俊俏了呀二丫头!”
“哪儿呀,这衣裳衬我。”
叶青青笑的游刃有余,说著又拿了一条剥光皮的獾子肉出来,也放在柜檯上,
“珍姑姑,我爹说獾子肉是天下四鲜之一,一共猎了三只,我家留一只打牙祭,另一只卖了去,这只是特意送给你尝鲜的。
您別嫌弃,除了山货,我们屯子里的人也没啥拿得出手的东西。”
珍姑娘的柳叶眉不著痕跡的跳了跳,倒也不客气,
“行吧,多谢二丫头你的好意了。这两年闹旱,卖獾子的越来越少,我还真有阵子没吃过了呢。”
獾子肉要说值钱也值钱,一只怎么也能卖上三五钱的银子。
可这姑娘不要钱,摆明了要跟她处关係,那她就顺水推舟。
这二丫头是个明白人,也精明能干。
要知道她这儿个地儿,以后隨便给二丫头点儿什么消息,都比那三五钱的银子值多了。
珍姑娘摆了摆手,叫小伙计把东西拿走,冲叶青青抬了抬手说,
“坐会儿,喝碗热茶暖暖身子再走。”
“不了珍姑姑,我这儿还准备去卖野山参呢。”
叶青青从背篓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放在茶桌上,笑呵呵的说,“正好请珍姑姑您给掌掌眼,我爹说他不懂这个。”
珍姑娘不觉挑起了眉头,“老山参呀,不像是林下参,峰上挖的?”
“嗯,我上了趟丘山北峰。”
“看这芦头、芦花碗,至少是个二三十年的。”
珍姑娘眼中闪过一抹惊讶,沉吟著说,
“要卖,就照著300卖,不然就亏大发了。
不过药铺子那些收人参的精著呢,仗著懂行满嘴跑大山净挑你毛病,最多给你个两百四五。
这样,我给你指个铺子,你去了就提我的名字,掌柜的要不给你300你就给我拿回来,我收。”
叶青青眼睛不由一亮,“谢谢珍姑姑!”
300两已经到她的预期值了!